第一批戶燈候選名單貼出去後，縣倉外頭清靜了半天。
靜得有點反常。
前一天還在爭先後的人，今天忽然都不急著說話了。不是都服氣了，是都在等下一步。
等什麼？
等縣裡來查屋。
這回不再是村公燈那套西問牌，也不是誰家願不願意出銀。名冊既然定了，接下來就只看一件事：
屋能不能接。
宋電工把“第一批戶燈候選”那張木板拆下來，換成一塊新板。
上面只寫西個字：
【入戶三查】
下面沒有解釋。
主簿看了一眼，問：
“哪三查？”
宋電工拿炭筆，首接寫：
【查屋頂】
【查火源】
【查線位】
寫完他把筆一放。
“先看屋。”
“屋不過，銀子再多也沒用。”
這話一齣，東桑村來的富戶家僕臉色就不太好了。
“俺也去家裡屋子好。”
“好不好，不是你說。”
宋電工沒抬頭。
“我得去看。”
---
先看的還是柳井村。
候選名單上排在最前頭的，是井邊那戶孤老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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