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的劍修當中,有名三十來歲比較老成的弟子,見雙方有些不睦,於是當起了和事佬,將話題轉到兇徒上面。
“不知寒校尉今晚要圍剿的兇徒,是什麼來歷,既然遇到了,我們可以援手,斬妖除魔乃是劍修之己任。”
寒彪借坡下驢,說出了今晚的任務。
“是一頭神秘的兇魔,己經屠戮了幾處邊關小鎮,殺人數萬,極其殘忍!我們也是剛剛收到訊息,這才趕來埋伏。”
寒彪說完猶豫了一下,拱手道:“既然諸位天劍宗高徒肯出手相助,在下自然歡迎!不過醜話說在前面,若是有人兇魔所殺,可別埋怨我寒彪。”
寒彪對於兇魔的線索掌握得不多,只知道對方有著金丹程度的戰力,他匆匆趕來,帶來的人手不算多,只有五百餘人,若是對方達到了金丹後期的戰力,恐怕難以圍剿。
正好有天劍宗的劍修在這裡,聯手最好,現成的助力,不用白不用。
葉鴻風比較謹慎,出言問道:“兇魔的本體是什麼,妖物鬼物還是邪修,具體戰力如何,既然聯手,還望寒校尉如實告知。”
“這個……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大致判斷應該是金丹程度的戰力。”
寒彪尷尬了一下,解釋道:“兇魔殺人從來不留活口,最近幾日基本每天屠戮一地,附近的村鎮幾乎沒活人了,昨晚是隔壁的清雨鎮,今天應該就是清元鎮,所以我們提前來此設伏。”
葉鴻風皺起眉,道:“仙唐境內,為何會出現如此兇魔,難道以前沒有半點訊息麼。”
這話說得有點質問的意思,寒彪聽得雖然不爽,還是如實解釋道:“這裡己經是仙唐邊緣了,仙唐廣袤無邊,哪能所有地方都派遣強兵駐守,突發事件,我們收到訊息就趕了過來,星夜兼程,一刻也沒耽擱。”
“你能否確定,對方不是元嬰或者妖嬰。”葉鴻風再次質問。
寒彪一時無語,火氣上湧,道:“無法確定!若是葉道友怕了,你們可以立刻退走,我們龍威軍可以自己擺平!”
葉鴻風的確不想趟渾水,他閱歷豐富,經常去險地歷練,深知妖嬰的恐怖。
線上索不明的情況下,貿然去伏殺一頭神秘的兇魔,危險極大。
可寒彪如此一說,葉鴻風反而沒了退路。
不幫忙,說明他們天劍宗怕事,怕了邪魔,這要傳揚出去,宗門的顏面何在?
剛才還說斬妖除魔是劍修己任呢,轉頭就逃了,豈不是貽笑大方。
那名老成些的劍修再次出言道:
“屠戮普通村鎮,應該不會是元嬰或者妖嬰,我們十餘位金丹聯手,問題不大,葉師弟意下如何?”
“邪魔出沒,我等劍修豈能退避。”葉鴻風只能如此說道。
這時段舞言輕蹙秀眉,道:“既然要伏擊邪魔,為何不選個空曠之地,客棧裡還有普通人,打鬥起來難免會殃及無辜。”
寒彪哈哈一笑,道:“段姑娘有所不知,那邪魔最喜歡挖心,等他挖得痛快之時,便是我們下手的最佳時機!”
“用凡人為餌?”段舞言蹙眉道。
其他天劍宗的劍修也紛紛皺眉,實在看不上寒彪的手段,無情不說,還顯得十分無恥。
葉鴻風更是冷聲一笑,道:“聲威赫赫的龍威軍,莫非都喜歡用這種下作的手段,邪魔歪道而己,正面開戰就是了,何須誘餌。”
“諸位有所不知,這叫戰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