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淵換上了那件藍布首裰，陸父也穿了出門的棉袍，陳硯揣上銀票，三人起了個大早，趕到縣城的時候剛過卯時。
縣衙大門緊閉，柵門裡兩個差役坐著曬太陽。
陳硯上前遞了二十文錢。
這位差爺，請問，買山的事歸哪個衙門管？
差役掂了掂錢。
山歸戶房管。喏，西邊跨院，第二間，自己找劉書吏。
戶房在縣衙西邊，是一排低矮的廂房。劉書吏西十多歲，蓄著短鬚，正在屋裡喝茶。
聽說要買北山，他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眼。
北山？是清溪屯邊上那座？
陸辭淵上前一步。
是。劉書吏，那座山是官府的地，想問一下價錢。
劉書吏放下茶碗，從抽屜裡翻出一本冊子，翻了半天。
北山……找到了。官山編號雲山縣清溪屯北坡一整片，約三百六十畝。林木嘛……他屈指算了算。
這些年沒怎麼砍過，樹齡十年以上的大樹不少。按例，官山計價不按畝，按片算。整片一百八十兩，摺合一畝半兩銀子。
租銀？陸父愣了一下。
不是買？
劉書吏看了他一眼。
官山也有賣的。北山這片，樹木多，買斷之後不交契稅，不徵租賦，只是不許砍大樹。要砍，得另外申請。這是規矩。
陸辭淵問。
這北山怎麼個賣法？
劉書吏說。
官山按片計價，不管畝數多少，整片山一百八十兩。不能砍大樹，只採果子藥材，與官府無關。買斷之後不交契稅，不徵租賦。
陸父倒吸一口涼氣。
一百八十兩？
陳硯低聲跟陸辭淵商量。
一百八……倒也值。樹多藥材多，一年採的果子藥材也不止這個數。
陸辭淵問。
一百八十兩，一次性買斷？
。頭點吏書劉
。的子銀罰要，來上找役差的山巡然不要。樹和枝枯砍能只，樹大砍能不，條一有但。的們你是遠永，手到契山
。父陸向看淵辭陸
。兒會一了沉父陸
。值也倒……兩十八百一
。遍一了數，票銀出掏裡懷從硯陳
。目過吏書劉請，票銀是裡這，兩十八百一
。來起了寫刷刷，紙契張一開鋪，假真了驗，來過接吏書劉
》契印山賣縣山雲朝晟大年十二和景《
。事山賣召為 劉堂正縣山雲
。墾未荒久，產沒系原，”山北“名土，坡北屯溪清落坐，片壹山有，查清縣本經先
。整兩拾捌百壹銀價納願，買承請呈山大陸人民據今
。畝十六百三山計，崖石至北，路至南，溪至西，降至東：至西明勘經
。稅免。繼承孫子，茶種杉栽便聽，業管遠永其準，帖給行合
日五十月二年十二和景。照此
）押（仁守劉：辦書房吏
）押（山大陸：人買承
。跡墨吹了吹，完寫吏書劉
。印手個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