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啃著雞腿，嘴裡含含糊糊的。
這發糕不錯。娘，你再蒸一鍋唄？
周氏瞪她一眼。
就知道吃。
六弟己經吃了三個，伸手還要拿。
七弟搶在他前頭抓了一個，塞進嘴裡嚼得腮幫子鼓鼓的。
三姐看著他們倆。
你們倆是餓死鬼投胎嗎？
六弟含糊道。
搬家累。
七弟點點頭，累。
三姐翻了個白眼。
搬什麼搬，東西從月亮門遞過來就完了，你倆就扛了一張桌子。
飯後，二哥領著陸辭淵去看西廂房的作坊。
作坊不大，但收拾得乾淨。地上鋪了石板，角落裡堆著幾口大缸，是釀黃酒用的。旁邊還有個木架子，上面擺著蒸飯的甑桶。
陸辭淵看了看。
缸夠用嗎？
二哥說。
先備了六口。娘說釀黃酒要三口發酵、三口存酒，剛好。
那白酒呢？
娘說白酒先不急。黃酒穩當了再試白酒。一步一步來。
陸辭淵點頭。
行。釀酒的事你跟娘商量著來，有不懂的問她。她釀了大半輩子酒，經驗比你多。反正就隔一道月亮門，隨時能問。
我知道。昨晚娘還跟我說了半個時辰，什麼曲要多少、水溫要多少，我全記下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
陸辭淵接過來一看，笑了。
你這字比以前強多了。
二哥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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