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淵正在院子裡劈柴,驛站的人送來一封信,說是蒼梧縣來的。他接過來看了一眼,是五弟的筆跡,拆開看了幾眼,便把信收起來,起身往屋裡走。
爹,五弟來信了。
陸父放下手裡的菸袋,接過信看起來,看完了沒說話。
陸辭淵站在旁邊,輕聲說,五弟在信裡提了點事,想跟爹說一聲。
陸父點了點頭,把信遞給他,你說說。
陸辭淵把信上的內容簡單說了:我們家之前做的胰子,五弟去府城述職的時候,帶了幾塊胰子送給蘇知府,蘇大人和蘇夫人都說好,蘇小姐便託五弟問一聲,說是母親想再要些胰子來用。五弟做主應下了,寫信回來問問家裡的意思。
陸父聽完,磕了磕菸袋,蘇小姐?哪個蘇小姐?
就是知府蘇大人家的千金,五弟上回在府城見過的那個。
陸父想了想,是那個“談吐不俗”的蘇小姐?
陸辭淵嗯了一聲,五弟是這麼寫的。
陸父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這胰子的事,你跟映嵐說一聲,讓她拿主意就是了。
陸辭淵應了,轉身去找沈映嵐。
沈映嵐正在屋裡理賬,聽陸辭淵說了五弟信裡的事,眼睛亮了一下。
蘇小姐想要胰子?
嗯,不是要方子,是想要胰子,說是她母親用慣了好用。
沈映嵐想了想,人家是想要咱家的胰子,不是要方子。
陸辭淵嗯了一聲。
沈映嵐放下手裡的賬本,那送就是了,自家做的東西不值什麼銀子,算個來往。
陸辭淵看著她,五弟在信裡還附了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蘇小姐親手做的桂花糕,託五弟帶回來的。
沈映嵐愣了一下,親手做的?
嗯,五弟是這麼寫的。
沈映嵐想了想,一個知府家的小姐,肯親手做了東西讓一個男子帶回來,這叫禮尚往來。
陸辭淵看著她,你什麼意思?
她笑了笑,沒什麼,就是覺得五弟這小子,進步了。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腰,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好。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鬧,大白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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