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海一中出來,許長生交代孫怡:“立刻把周海的留言發給老劉,讓他找字跡鑑定專家進行鑑定,確認與那張欠條上留下的那些字是不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特別是那個‘每’字,是周海名字‘海’的一部分,他應該會寫得很順手。”
“是,師父,我馬上發給老劉。”
說完她就把那幅圖片發給了老劉,並附上了許長生鑑定筆記的要求。
然後她問許長生:“師父,榮成陳隊長那邊怎麼說?”
許長生語氣嚴肅地回答:“曹琳果然在說謊!曹琳老家根本沒人給她寄過海鮮乾貨,她 12 月 24 號給朱秀珍打電話,說送海貨完全是謊話。
她為什麼要撒謊?12 月 24 號那天,她找朱秀珍到底是為了什麼?看來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孫怡問道。
“先去金海藍天科技大學。” 許長生說道,“周海現在在那裡上大學,我們去了解一下他 12 月 24 號前後的情況,說不定還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您還是懷疑周海跟朱秀珍的死有關?可他只是個剛上大學的學生,怎麼會牽扯到這種命案裡?”孫怡還是不願相信。
許長生沒有首接回答,只是說道:“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所有疑點都指向了周海和他一家,我們必須查清楚。”
兩人於是驅車前往金海藍天科技大學。
這所大學位於金海市區邊緣,是一所民辦本科院校,校園環境優美,但教學質量和知名度都不算高。
許長生和孫怡走進教務處,亮出證件後,說明了來意。
教務處的王主任不敢怠慢,連忙在電腦上查詢周海的資訊:“周海,計算機系大一(3)班的學生,住在 3 號宿舍樓 402 室。我馬上幫你們聯絡他的班主任,再把他宿舍的舍友叫過來。”
沒過多久,周海的班主任李老師和兩名舍友張正朔、李麒麟就來到了教務處。
李老師看起來很年輕,剛參加工作沒多久,他有些緊張地問道:“警察同志,找周海有什麼事嗎?他在學校表現還不錯,沒犯過什麼錯啊。”
“我們只是想向他的舍友瞭解一些情況,你別緊張。” 許長生安撫道,隨後轉向張正朔、李麒麟,“你們好,我們是市刑偵支隊的,想向你們瞭解一下,去年 12 月 24 號那天,周海有沒有在學校?他有沒有跟你們說過什麼,或者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張正朔是個性格開朗的男生,他仔細想了想,說道:“12 月 24 號是聖誕節前夕吧?我記得那天早上週海還跟我們一起去上了課,中午下課的時候,他說要回家過聖誕節,就收拾東西走了,連午飯都沒在學校吃。”
“他說回家過聖誕節?你們之前知道他要回家嗎?” 孫怡問道。
李麒麟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他沒提前跟我們說,那天中午突然就說要回家。而且他走的時候看起來有點著急,好像有什麼急事一樣,收拾東西的時候還不小心把水杯碰倒了,這個我印象很深。”
“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回來之後有沒有跟你們說過家裡的情況,或者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許長生追問道。
張正朔回憶道:“他走的時候沒說什麼時候回來,首到 12 月 26 號早上才回學校。回來之後,他看起來情緒不太好,總是悶悶不樂的,問他怎麼了,他也不說,就說家裡有點事。那段時間他好像都不太愛說話,首到過了元旦才慢慢好起來。是吧,麒麟?”
李麒麟點點頭:“是這樣的,我們當時都以為這個聖誕節他在家是不是過得不開心呢。”
“那他回家的時候,有沒有帶什麼特別的東西?回來的時候又有什麼變化?” 許長生繼續問道。
李麒麟想了想:“他回家的時候就帶了一個黑色的揹包,裡面好像裝了幾件衣服和一本書,沒帶別的東西。回來的時候也是那個揹包,看起來沒什麼變化。”
許長生和孫怡對視一眼,又問了一些關於周海平時在學校的情況,確認他沒有其他異常舉動後,才讓張正朔和李麒麟他們離開,並叮囑他們對今天的問話保密。
從教務處出來,孫怡問:“師父,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調查曹琳和周東民 12 月 24 號下午的行程,看看他們那天什麼時候回的家?回家後又發生了什麼。” 許長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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