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友吉默默點頭。
“你去金海,親自去。”葉峰最後說,“否則金海就是劉長河說了算。”
“明白。”
趙友吉走出省委大院的時候,陽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他上了車,發動引擎,拿出手機,撥通了許長生的電話。
“長生,我明天到金海。”
。。。。。。
趙友吉抵達金海的時候,是第二天下午兩點。
他沒有開省廳的車,而是換了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帕薩特,沒有警燈,沒有警報,甚至沒有掛省廳的牌照。
司機是跟了他十幾年的老趙——不是金海的那個老趙,是省廳車隊的老趙,沉默寡言,從不多問。
他沒有去金海市公安局,而是首接去了許長生安排的地點。
那是金海市老城區的一處民宅,屬於小齊一個親戚的空置房,長期沒人住,周圍環境複雜,巷子七拐八拐,不適合布控,但適合秘密見面。
許長生提前踩過點,確認沒有監控,沒有異常。
趙友吉到的時候,許長生己經在屋子裡等著了。
屋子裡陳設簡單,一張桌子,幾把椅子,牆角堆著一些雜物。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桌上放著一壺茶和兩個杯子。
“趙廳長。”許長生站起來。
“坐下說。”趙友吉把公文包放在桌上,在許長生對面坐下來,看了一眼西周,“這個地方安全嗎?”
“我的人反覆檢查過,沒有監聽裝置。周圍也沒有可疑車輛或人員。”
許長生給他倒了一杯茶後急切地問:“吳局現在怎麼樣了?”
趙友吉端起茶杯,沒有喝,又放下了:“還在昏迷。醫生說各項指標在好轉,但什麼時候醒,不好說。”
“那兩輛SUV呢?”
“鄭國棟在追。”趙友吉說,“車是套牌,但車型和顏色確定了——黑色大眾途銳。全省這個型號的途銳有一千多輛,排查需要時間。但趙磊這條線有進展。”
許長生抬起頭。
“趙磊,就是那個被拍到副駕駛的人。他出獄後沒有工作,但名下有一輛六十萬的車。我們查了他的銀行流水——”
趙友吉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張紙,推到許長生面前,“這是他出獄後至今的銀行交易記錄。每個月有一筆固定款項打入他的賬戶,金額兩萬。匯款賬戶是一家註冊在金海的貿易公司,法人是一個叫王德勝的人。”
許長生看著那張紙,眉頭皺了起來。
“王德勝?”
“對。這個名字你聽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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