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好的吧。”宋硯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有點心虛。
畢竟論練習室的使用權重,刀功在他這裡一般排狗後面。而現實中,自從王瑞到了店裡以後,他也沒怎麼動刀了。
“你呀你,”秦懷仁搖搖頭,“天賦這麼好,就是不捨得在刀功上下功夫。”
鄭功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溜回來了,站在門口嘿嘿笑:“這不是有我嗎?我就刀功好,以後一首給小五打下手,我倆分工合作,天下無敵!”
秦懷仁轉頭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我看小五不練刀功就有你一份功勞!”
鄭功成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秦懷仁重新看向宋硯,“我跟你說好,你的刀功要是不練明白,你就別想跟我學荷花酥。花刀可是荷花酥的核心,你連刀都用不明白,拿什麼切?”
荷花酥?
是這次傳承的麵點嗎?
宋硯腦海閃過這個念頭後立馬點頭:“師傅您放心,我下去一定練!”
他頓了頓,又試探著問:“師傅,我能問您個事兒嗎?”
“說。”
“您知道麻油銀絲捲嗎?”
秦懷仁眉頭微微皺起:“銀絲捲我會,麻油銀絲捲是往裡面添麻油嗎?”
宋硯心中有點失望。
他原本以為這次能在傳承空間中得到秦懷仁的的指點呢。
“我就是聽人提過一嘴,他把麻油的香味和銀絲並列,認為是麻油銀絲捲最令人記憶深刻的點,過了很多年依舊忘不了,所以我就想著能不能做出來試試。”宋硯說。
秦懷仁看著他,突然笑了:“荷花酥還沒學會呢,就想研究別的麵點了?”
宋硯撓撓頭,嬉皮笑臉地說:“我這不是時時刻刻保持一顆求知的心嗎?”
秦懷仁被他這副樣子逗樂了,擺擺手:“行了行了,別貧了,切墩兒去。”
“得令!”宋硯屁顛屁顛地跑到案板前,擼起袖子開始幹活。
中級的刀功雖然算不上多好,但放慢速度後也切的有模有樣。秦懷仁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見沒什麼問題就走了。
宋硯連著切了十幾個土豆,隨後起身,準備活動一下發酸的手腕,但在這時看見了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的宋狗蛋。
他手裡攥著一塊抹布,身上還繫著那條明顯大了好幾號的圍裙,整個人縮手縮腳的,像是隨時準備逃跑一樣。
“那個……”
宋狗蛋見宋硯看著他,指了指著地上的土豆問,“我能學這個嗎?”
說完,又飛快地補了一句,“我剛忙完,周師傅讓我休息一會兒。你放心,肯定不會影響幹活的。”
“行啊。”宋硯沒什麼意見,取了一把小號的菜刀遞給他:“先試試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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