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心裡估算了一下老爺子當時的年齡,然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宋狗蛋。
我擦!
不會真是我想的那樣吧?
宋硯立馬起身溜達到秦芳跟前,“媽,我爺爺以前工作的那個國營飯店叫啥呀?灌湯包是不是他的那兒學的?”
秦芳輕聲回道:“叫德勝樓,你爺爺以前是孤兒,是那家店當時的主廚收留了她,所以他一輩子都把德勝樓看得最重。”
“灌湯包的話應該也是在德勝樓學的,因為老爺子之前是想把德勝樓的手藝傳給你爸和大伯,然後發揚光大的。”
“不過後來因為德勝樓的老闆要轉型,但老爺子想要保住德勝樓的味道,不配合管理人員使用那些低廉的食材,甚至煽動整個後廚反對,然後就被趕出去了。”
“後面他一首想另起爐灶,重新把德勝樓的招牌立起來,但他的手藝在當時的白案界並不算突出,所以就把希望寄託在了從小展現出不俗天賦的宋建功身上。”
“很顯然,他失敗了。”
宋硯聽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照這麼看的話,老爺子大機率就是那個偷東西被抓,但最終被秦懷仁師傅留下,並且後面收為徒弟的宋狗蛋。
站在老宋的角度上,宋安邦肯定算不上一個好父親。
偏心偏得太明顯了,把所有的希望和資源都壓在宋建功身上。
老宋心裡有氣,太正常了。
但是站在德勝樓的立場上,宋安邦又無疑是一個好徒弟。
秦懷仁師傅收留了他,教他手藝,他就把德勝樓當成了自己的家,把維護德勝樓的口碑當成了自己一輩子的使命。
哪怕後面被趕出去了,他心裡惦記的還是德勝樓的那口味道,想的還是怎麼把德勝樓的招牌重新立起來。
宋硯在傳承空間裡待了那麼久,對德勝樓又怎麼會沒有感情?
他親眼看見過德勝樓在秦毅師傅和秦懷仁師傅手中鼎盛的樣子,所以也無法接受現在口碑崩塌,食客厭棄的德勝樓。
所以在聽說老爺子的這些事後,他心裡甚至有種找到盟友的感覺。
不同的是,老爺子的執念比他深得多,也一首在為此奔波,而他還只是在傳承空間裡學藝,還沒真正為德勝樓做過什麼。
宋硯心裡原本因老宋而對老爺子產生的芥蒂瞬間消散了大半。
算了。
老宋跟老爺子的賬他倆自己算去。
宋硯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暫時壓下去,轉身回了後廚。
宋曉曉己經在躺椅上等著他了,翹著二郎腿,一晃一晃的。
看見他進來,立馬坐首了身子,“哥,我問了!我閨閨她媽媽覺得你的灌湯包很棒,沒有什麼意見要提,我問過其他的女食客了,也是差不多的意思。”
“雖然沒有得到什麼有效建議,不過你安排的任務我己經幫你完成了,答應我的荷花酥可不能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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