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毛偏澀,是熟糯米粉加多了,或者色素的比例不對,可以試著減少乾粉用量,或者在刷粉之前先在表皮刷一層薄薄的油。
餡料味道太重,這個好改,在肉餡里加一點檸檬汁或者獼猴桃熬的酸醬,把蟹黃的濃鮮往下壓一壓應該能解決。
不過雖然想到了修改的方案,但他實在沒有什麼重新動手做的動力。
有一說一,系統的更新對他基本功提升的影響還是非常大的。
之前每次有一些進步,都能從面板裡面看到熟練度的上漲,甚至可以根據熟練度上漲的程度,來判斷自己進行哪種練習效率更快。
就比如這一次的調味。
根據食客的反饋,他如果想出了最合適的修改方案,哪怕不用動手重新做一遍,調味那一欄的熟練度也會增加。
可現在就跟盲人摸象一樣,不管做不做,都看不到熟練度的上漲。
升級差的6000多點熟練度看似不多,可在沒有進度條的情況下,卻又顯得很遙遠,整得他都沒有之前的激情了。
“怎麼了?想啥呢?”宋老爺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開口詢問道。
“主要是有些想不明白,往哪個方向努力可以進步得更快。”宋硯也沒瞞著。
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沒準老爺子這邊有什麼過來人的經驗呢。
“呵!”
宋安邦笑道:“你呀,就是太著急了。”
“我年輕那會兒在德勝樓,造型不行,我師父就逼著我每天拿一個麵糰捏牡丹花,捏好了壓扁,重新揉,繼續捏,一天捏幾百朵,捏到手都抽筋,還要繼續練。”
“後來我調味不行,師父又逼著我每天調不同的餡料,調完了自己嘗。”
“那時候後廚的食材金貴,我用的都是邊角料,豬油渣、碎肉、剩菜,能用的全用上,調出來的東西難吃得要命,我自己都咽不下去,但第二天還得繼續。”
宋安邦停頓片刻,喝了一口茶,然後盯著宋硯道:“你就是太心急了,基本功是靠時間磨練出來的,哪怕你天賦比我們這些人都好,也不可能一口氣吃成胖子。”
“哪怕接下來的比賽輸了又能怎樣?你依然是年輕一代的白案第一人,就是當在年輕人中多了一個對手唄。”
“學學郭林和楊光的心態吧,他們兩個就從來不害怕輸給別人,輸了又如何?反倒跑你這個水準更強的人這裡交流學習了,廚師這條路很長,不要只爭一時長短。”
宋硯憋笑憋得很辛苦。
老爺子您講道理歸講道理,又故意誇大事實嚇唬我是不是有點不厚道了?
當年在德勝樓的時候,宋安邦一天能捏三十朵牡丹花都算高估他的了。
倒不是他不願意好好練,主要是他捏花的速度慢得跟烏龜似的,別人幾分鐘就能捏好的花,他一次至少得接近二十分鐘。
哪怕他一天啥事兒都不幹,捏花捏上12個小時,也最多捏出40朵。
他在傳承空間的那會兒,小小的宋安邦可沒少在他跟前抱怨捏花好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