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個老王頭竟然說蟹殼黃不行?說蟹殼黃不行,就是說宋記不行,說宋記不行,就是說眼光不行。
他二話不說,把自己那鮮肉餡蟹殼黃沒有咬過的那一面撕下來一小半,遞到王大爺面前,“給我吃!”
“鮮肉餡的最好吃!我就不信這個還能比你說的那什麼樓差一截。”
王大爺己經懶得糾正了,聞到了餡料的肉香,便接過來扔進嘴裡。
說實話,很好吃!
應該是他這些年吃過的除了蜀香樓以外,最好吃的一個蟹殼黃了。
但這股味道卻跟他記憶中的大相徑庭,很難說清楚跟蜀香樓的比起來差了多少,可他就是覺得這個不行,和他期待著的味道一點都不一樣。
“挺有創新性的。”
王大爺點評起來,“但跟我在蜀香樓吃過的蟹殼黃還是差了一些,不過味道挺新,沒事兒也可以來嘗一嘗。”
“嘿!”郭大爺一拍桌子,“我說老王頭,你咋回事兒?在宋記吃得噴香,還老扯那什麼樓多牛逼、宋記不如它,它要真那麼牛逼,怎麼可能會倒閉呢?”
王大爺的臉立馬黑了下來,“你胡說什麼?蜀香樓那怎麼能算倒閉?人家當年在國營飯店裡可是首屈一指的。”
“只不過允許私營後,蜀香樓被人盤了下來,結果卻把那幾個厲害的師傅全都放跑了,最後生意不行才關張的。”
“關張和倒閉有什麼區別?不都是不開了嗎?”郭大爺梗著脖子反駁!
“區別大了!前後兩個蜀香樓根本都不是一個蜀香樓好嗎?”
王大爺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兩人正吵得面紅耳赤,宋硯冷不丁插嘴道:“王大爺,那您覺得蜀香樓的蟹殼黃比我們這邊的強在了哪裡?”
兩人同時轉頭。
宋硯正站在他們身後。
他看見有人點蟹殼黃的時候,就讓服務員專門注意了一下是誰點的,如果是老大爺點的話就回來通知他。
這不?
一下子就遇到正主了。
又是蜀香樓,又是蟹殼黃的。
指定是這位王大爺沒錯了。
王大爺神色僵硬地轉過頭,看見確實是宋硯後,連忙擺手,開始信口胡謅,“怎麼會呢?小宋師傅你肯定聽錯了,你這蟹殼黃做得很好吃,我沒什麼意見。”
“噗!”郭大爺沒繃住,“你這老頭怎麼回事啊?怎麼變臉變得這麼快?剛才不是還說人家蟹殼黃不如蜀香樓嗎?”
王大爺瞪他一眼,“你別胡說哈!我對宋記的忠心,日月可鑑,天地可表!別給我頭上亂扣什麼帽子。”
宋硯哭笑不得,“王大爺,我是認真的!蟹殼黃我是剛學的還在摸索階段,蜀香樓能被您一首掛在嘴邊,那他們家的蟹殼黃肯定有可取之處。”
說到這裡,他看著王大爺的眼睛,認真道:“您能把你嘗過的味道給我複述一下嗎?說不定我可以還原出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