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國家讓我去永樂當大使》第77章 切磋(1)

作者:千羽澗·2個月前

第77章 切磋

直升機又飛了一圈。這一圈比第一圈穩當多了。朱棣靠在椅背上,手不再攥著扶手,而是搭在膝蓋上,目光往下看,像是在丈量什麼。幾個將軍也緩過來了,有人鬆開了扶手,有人摘下耳機擦了擦汗,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這個東西,若是用在戰場上——”開口的是鄭亨。他打過安南,守過北邊,是朱棣手下最信得過的武將之一。他指著窗外,“從應天到漠北,騎馬要走一個多月。這個東西,一天就能到。蒙古人再能跑,能跑過這個?”

旁邊一個將軍接話:“不只是快。你看這高度,弓箭夠不著,弩也夠不著。從天上往下看,敵軍在哪兒紮營。多少人馬。什麼陣型,看得一清二楚。”

另一個將軍搖頭:“還有那個槍。咱們大明的火銃,我也見過。三眼銃。碗口銃,打一槍要裝半天藥,威力也就那樣,打穿個甲都費勁。但華國那個槍——十幾個人,一眨眼的工夫全倒了。那是什麼火器?怎麼就能一下子打出那麼多窟窿?我這輩子都沒想明白。”

朱棣沒說話,但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他看向陳遠舟聲音低了一些,“遠舟,若是朕對蒙古用兵,華國能不能幫朕?”

陳遠舟看著他。這個問題遲早要問,他早就想過了。“陛下,蒙古那邊有很多資源。稀土。鉬。煤等等。這些資源現在埋在地下,蒙古人不會挖,也用不上。如果大明能夠控制那片地方,華國願意提供技術支援,幫大明開發。能夠快速提升大明的工業水平,而我國也能獲得需要的資源,雙贏。”

朱棣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稀土?是什麼?”

“一種礦產。我們那邊很多高科技的東西都需要它。大明境內也有,但蒙古那邊儲量更豐富。”

朱棣點了點頭,沒再問了。他知道陳遠舟不會騙他。這個人做事,向來是擺在桌面上說的。能幫就幫,不能幫就說不能幫,從來不藏著掖著。

直升機穩穩地降落了。旋翼慢慢停下來,夕陽照在機身上,鍍了一層金邊。幾個人從機艙裡下來,站在空地上,活動了一下腿腳。鄭亨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響了幾聲。“陳大使,你們華國的兵,精氣神真不一般。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走路帶風。我帶了半輩子兵,沒見過這樣的。”

另一個將軍接話:“可不是嘛。我隔著老遠都覺得後背發涼。”

鄭亨眼睛亮了一下。“陳大使,不知貴國的部隊,戰力如何?能不能讓我們見識見識?”

幾個將軍都看過來了。陳遠舟笑了。“鄭將軍想怎麼見識?”

“切磋切磋。”鄭亨搓了搓手,“肉搏。不用兵器。點到為止。讓我們這些老傢伙開開眼。”

朱棣也看著陳遠舟,嘴角動了一下。“遠舟,讓他們比比。朕也想看看。”

陳遠舟點了點頭。“行。去訓練場。”

使館後面有一塊訓練場,是趙隊長帶著人建的。不大,但裝置齊全。單槓。雙槓。沙坑。障礙牆,地上鋪著軟墊。趙隊長正帶著人做體能訓練,十個人,穿著作訓服,渾身是汗。看見陳遠舟帶著朱棣和幾個將軍過來,趙隊長喊了一聲“立正”,十個人齊刷刷站好了。

陳遠舟走過去。“趙隊長,幾位將軍想切磋切磋。肉搏,點到為止。”

趙隊長看了一眼那幾個將軍。鄭亨站在最前面,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胳膊比普通人大腿還粗。另外幾個也不差,都是跟著朱棣打過靖難的老將,手上功夫過硬,戰場上一刀一槍拼出來的本事。趙隊長轉過頭,看著隊伍裡一個人。“劉洋,你來。”

一個年輕人出列。不高不矮,一米七出頭,精瘦,站在那兒普普通通的,看不出什麼特別。他走到軟墊旁邊,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動作很輕,沒什麼聲響。鄭亨也走過來了,脫了外袍,露出裡面的短褂。他往那兒一站,虎虎生風,光是那身板,就夠嚇人的了。

“小兄弟,手下留情啊。”鄭亨嘴上這麼說,臉上的笑可不是這個意思。他圍著劉洋轉了一圈,像獵豹打量獵物。劉洋站著沒動,重心微微下沉,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眼睛盯著鄭亨的肩膀。

鄭亨先出手了。一拳直搗過來,又快又猛,帶著風聲。他練的是戰場上的功夫,沒有花架子,每一招都要人命。劉洋沒硬接,側身一閃,拳頭擦著耳朵過去。鄭亨一拳落空,順勢一個肘擊,橫掃過來。劉洋往後一仰,堪堪躲過。鄭亨兩招沒中,腳下穩住了,沒給劉洋反攻的機會。

幾個將軍在旁邊叫好。“好!老鄭,再來!”

鄭亨又撲上來了。他出身行伍,常年披甲征戰,練就的是戰場搏殺的硬功夫,而非街頭纏鬥,這次出手沒有花哨招式,雙手如鐵鉗般直抓劉洋的衣領——他天生神力,又慣於披甲負重,只要抓實,便能借著腰腹蠻力將人狠狠摜在地上。劉洋早有防備,深知對方力氣遠勝於己,絕不能硬拼,身子猛地一矮,藉著現代格鬥中閃避的技巧,從鄭亨胳膊底下靈巧鑽過,同時手肘精準頂在鄭亨肋間的軟處。鄭亨吃痛,手勁松了一瞬,卻半點不退他順勢往前一衝,肩頭如攻城槌般撞向劉洋的胸口,這一下凝聚了他常年征戰的爆發力,帶著一股悍勇之氣。劉洋雙手交叉格擋,硬生生接下這一擊,胳膊瞬間發麻,整個人被撞得往後滑了兩步,腳底在軟墊上蹭出兩道深深的印子。

劉洋甩了甩髮麻的手臂,眼神依舊沉穩,沒有多餘的言語

鄭亨再度衝來,只是這一次,他收起了幾分輕視。他雖不懂現代格鬥,但常年廝殺的經驗讓他敏銳地察覺到,眼前這人的路數與他所知的戰場搏殺。江湖拳腳都不同,硬拼難以奏效,便改用以體重和力量壓制的纏鬥打法——這是他在戰場上制服敵人的常用手段,一旦被他近身箍住,便是甲士也難以掙脫。兩人瞬間糾纏在一起,鄭亨的胳膊如熟銅打造的鐵箍,死死箍住劉洋的腰,力道沉得像壓了一塊巨石,劉洋掙了兩下,只覺對方力道如潮水般源源不斷,一時竟難以掙開。鄭亨眼中閃過一絲篤定,腰腹使勁,正要將劉洋抱起摜地,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劉洋突然改變力道,身體順勢一縮,如同滑溜的泥鰍,藉著現代擒拿術的卸力技巧,從鄭亨的臂彎中靈巧滑出,同時腳下輕輕一絆,手上順勢一帶,完美借力打力——鄭亨本就全力發力,重心前傾,被這一絆一帶,瞬間失去平衡,往前猛栽,劉洋再順勢輕輕一推,鄭亨便結結實實摔在了軟墊上,發出一聲悶響。

訓練場上瞬間安靜了一瞬。鄭亨躺在墊子上,愣了兩秒——他征戰半生,從未被人這般“輕巧”地摔倒過,以往交手,要麼是硬拼見輸贏,要麼是兵器定生死,這般不費蠻力。借力制敵的打法,他聞所未聞。隨後他慢慢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目光灼灼地看著劉洋,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與不甘:“你這是什麼功夫?為何能從我胳膊裡滑出去?這般輕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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