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國家讓我去永樂當大使》第117章 踢到鐵板(1)

作者:千羽澗·3個月前

第117章 踢到鐵板

奉天殿上,百官分列,使臣齊聚。朱棣坐在龍椅上,臉上沒什麼表情

朝堂上的氣氛有些微妙。滿剌加的事已經傳遍了,各國使臣各有各的心思。朝鮮使臣站在佇列裡,眼觀鼻鼻觀心,不說話。日本使臣細川貞滿站在他旁邊眼睛滴溜溜地轉,在觀察每個人的表情。琉球。占城。真臘。蘇門答剌。古裡。錫蘭的使臣們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什麼。滿剌加使臣站在最前面,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像是好幾天沒閤眼了。他低著頭,攥著朝笏,指節發白。而暹羅使臣站在他對面,嘴角微微翹著,雖然努力裝出一副關切的樣子,但眼底的得意怎麼都藏不住。他時不時看一眼滿剌加使臣,又移開目光,像是在欣賞一幅畫。

“滿剌加大人,怎麼臉色這麼差?是不是沒睡好?”暹羅使臣的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能聽見。滿剌加使臣沒理他,低著頭,嘴唇抿成一條線。暹羅使臣又笑了笑。“別擔心,滿剌加的事,大明會秉公處理的。暹羅與滿剌加是鄰國,有點小摩擦正常,說開了就好了。”滿剌加使臣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瞪著他。“小摩擦?你們佔了我三座城,殺了我幾千百姓,這叫小摩擦?”暹羅使臣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復了。“邊境衝突,各執一詞。等調查清楚了,自然水落石出。”

朝鮮使臣皺了皺眉,看了暹羅使臣一眼,沒說話。日本使臣細川貞滿倒是開口了,語氣不鹹不淡。“暹羅與滿剌加的事,與我日本無關。不過——打仗總是不好的。傷了和氣。”他說完,又閉上嘴,繼續觀察。占城使臣小聲對旁邊的真臘使臣說:“暹羅這回怕是踢到鐵板了。大明不會坐視不管的。”真臘使臣搖了搖頭。“大明要管早就管了。北邊有韃靼,南邊有安南,哪裡顧得上滿剌加?”占城使臣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滿剌加使臣站在前面,聽著身後那些議論,手攥得更緊了。

就在這時候,殿外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是幾個人的,靴子踩在石板上,咔咔咔,很整齊。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殿門。

陳遠舟走進來了。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旁邊走著一個軍人,穿著迷彩服,肩章上有一顆星,少將,姓孫,是這次行動的指揮官。身後跟著兩個華國士兵,全副武裝,從頭裹到腳,臉上戴著黑色的面罩,只露出眼睛。中間押著一個人——穿著一身皺巴巴的錦袍,頭髮散亂,臉色慘白,腿軟得站不住,被兩個士兵架著走。

朝堂上炸了鍋。不是議論,是驚叫。

“那是誰?”

“暹羅王!是暹羅王!”

“怎麼可能?暹羅王怎麼會被抓到這兒來?”

華國士兵的穿著也讓使臣們議論紛紛。從頭到腳都是沒見過的材質,不是布,不是皮,硬邦邦的,掛著各種口袋和帶子。臉上那個黑色的面罩,只露出眼睛,看著像傳說中的鬼差。琉球使臣往後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後的蘇門答剌使臣,兩個人差點摔倒。古裡使臣嘴巴張著,手裡的朝笏掉在了地上,沒人幫他撿。錫蘭使臣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詞,不知道在唸什麼經。

暹羅使臣的臉色在看見那個被押著的人的一瞬間就白了。不是白了一點,是白得像紙,嘴唇都沒了顏色。他張著嘴,眼睛瞪著,渾身開始發抖。那是他的國王,他認出來了。雖然頭髮散了,衣服皺了,臉上還有傷,但那就是暹羅王。他的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膝蓋磕在石板上,聲音很響,但沒人看他。所有人都在看那個被押進來的人。

滿剌加使臣也看見了。他愣了一下,然後眼淚唰地就掉下來了。不是哭,是笑。他張著嘴,想說什麼,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他用手捂著臉,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像個孩子。旁邊的人以為他是嚇的,但他是高興的。暹羅王被抓來了,滿剌加有救了。

陳遠舟走到殿中央,站定,朝朱棣拱了拱手。“陛下,華國幸不辱命。暹羅大軍已被擊退,殘部撤回境內。暹羅王阿迦羅摩,現押至應天,聽候陛下發落。”

朝堂上徹底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暹羅王。他低著頭,渾身發抖,不敢抬頭。他的錦袍上沾著泥,膝蓋處磨破了,頭髮散亂地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暹羅王。

暹羅使臣跪在地上,往前爬了幾步,聲音尖得刺耳。“陛下!陛下!這是誤會!我們暹羅對大明忠心耿耿,從未有不臣之心!我王是被冤枉的!是華國人——是華國人誣陷——”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看見朱棣的眼睛正盯著他。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同情,只有一種——看小丑表演的冷漠。

朱棣沒理他,看著暹羅王。“暹羅王,你可知罪?”

暹羅王趴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石板,渾身都在抖。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臣......臣知罪。臣不該出兵滿剌加。臣不該欺瞞大明。臣罪該萬死。”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嗚咽。

朝堂上又是一陣騷動。暹羅王親口認罪了,沒什麼好說的了。滿剌加使臣跪在地上,朝朱棣磕頭,額頭磕在石板上,咚咚響。“陛下!陛下為滿剌加做主!暹羅佔我城池,殺我百姓,求陛下嚴懲!”他的聲音沙啞,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朱棣擺了擺手。“起來。朕會給你一個交代。”

滿剌加使臣又磕了三個頭,站起來,退到一邊。他轉身看著陳遠舟,又深深鞠了一躬。“陳大使,滿剌加永世不忘華國大恩。”陳遠舟扶了他一下。“使臣大人客氣。滿剌加是大明的藩屬,也是華國的朋友。朋友有難,自然要幫。”

朝堂上的其他使臣表情各異。朝鮮使臣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敬佩,又變成了若有所思。他在想,華國到底有多強?一夜之間擊退暹羅大軍,把國王抓來應天——這是什麼樣的國力?日本使臣細川貞滿的臉色很複雜。他的後背一陣發涼,手心全是汗。他在想,如果華國對日本動手,日本能撐多久?他不敢想。占城使臣和真臘使臣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慶幸。慶幸自己沒有得罪華國,慶幸自己的國家沒有跟暹羅站在一起。蘇門答剌。古裡。錫蘭。小葛蘭。阿魯的使臣們面面相覷,有人小聲說:“暹羅這回完了。”有人接話:“華國太強了。”有人搖了搖頭,沒說話。

朱棣靠在龍椅上,看著跪在下面的暹羅王和暹羅使臣,嘴角慢慢翹起來。“暹羅王先軟禁於會同館。明日朝會,朕再問罪。”他看向陳遠舟。“遠舟,辛苦了。今晚朕設宴,款待華國的將軍和士兵們。”陳遠舟拱了拱手。“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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