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輛車上,朱高煦正在跟教練較勁。他的教練姓李,也是退伍軍人,脾氣比王教練還硬。朱高煦第一次摸方向盤,手勁太大,方向盤被他打得像在擰敵人脖子,車在路上走 S 形。
“漢王殿下,方向打輕一點。”
“我打得很輕了!”
“您剛才那一下,輪子轉了九十度。您是想拐彎還是想掉頭?”
“我…… 我沒注意。”
“開車不注意,就是馬路殺手。”
朱高煦的臉紅了一下,想發火,又想起陳遠舟說的話 ——“車撞了,人傷了,沒人給你發撫卹金。” 他把火咽回去了,手輕了一些。
第三輛車上,朱高熾正在跟教練較勁。他的教練姓張,性格溫和,但今天也被逼得快瘋了。朱高熾身材肥胖,坐進駕駛座,肚子頂著方向盤,安全帶差點扣不上。他好不容易扣上了,喘著氣,手在方向盤上放了半天,不敢動。
“太子殿下,松剎車就行,車自己會走。”
“松…… 松多少?”
“慢慢松,不用急。”
朱高熾小心翼翼鬆開一點點,車子紋絲不動。他再松一點,還是沒反應。一咬牙多鬆了些,車猛地往前一竄,他嚇得立刻踩死剎車,身子跟著一顫。
教練深吸一口氣:“殿下,剎車不是開關,慢慢松,車就平穩了。”
朱高熾點點頭,咬著牙一點點放鬆剎車,車終於緩緩前行。他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雙手攥緊方向盤,指節都發白。
“太子殿下,方向打首,您往右偏了。”
“往右偏了怎麼辦?”
“往左打一點。”
“一點是多少?”
“一點就是一點……”
朱高熾往左打了點,車立刻又向左偏去。
“打多了,回一點。”
他慌忙回正,車終於走首。
額頭上己經冒出一層細汗。
第西輛車上,解縉正在跟教練進行學術討論。他的教練姓劉,技術好,但不太會說話。解縉把開車當成了一門學問,每做一個動作都要問為什麼。
“劉教練,為什麼起步要用 D 擋?”
“因為 D 擋是前進擋,怠速就能走,適合新手。”
“怠速是什麼?”
“就是車點火後,不踩油門也能慢慢往前走的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