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國家讓我去永樂當大使》第195章 兒臣的功績(1)

作者:千羽澗·1個月前

文華殿裡,燭火跳動著,將朱棣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案上堆著各地送來的奏摺。

首到王景弘捧著一封密信小跑進來。

“陛下,漢王殿下的密信。”

朱棣接過信,拆開。紙上是朱高煦那手張揚跋扈的字,墨跡濃重,力透紙背。

“父皇在上,兒臣高煦頓首。建州女真頭目哈剌等,己盡數伏誅。其族無論老幼,無一漏網。從今往後,建州女真,不復存在。兒臣不日班師,請父皇放心。”

朱棣拿著信的手微微發抖。不是怕,是釋然。他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那根紮在心頭的刺,終於拔掉了。他想起那本史書上記載的種種——建州女真,努爾哈赤,皇太極,多爾袞,入關,剃髮,易服,揚州十日,嘉定三屠。那些文字曾讓他徹夜難眠,讓他恨不得親自提兵北上,將女真斬草除根。現在,他做到了。高煦替他做到了。他睜開眼,把信又看了一遍,然後摺好,收進袖子裡。

“父皇……大哥……”他喃喃自語,聲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聽見,“兒臣一定會把大明帶向你們不敢想的高度。百年之後,兒臣非要讓你們看看,兒臣的功績。”

他想起父皇朱元璋,那個從乞丐做到皇帝的蓋世英雄。他想起大哥朱標,那個溫文爾雅、被朝野寄予厚望的太子。他們都走了,留下他一個人,扛著這萬里江山。以前他覺得自己做得可以了。現在他知道了,不夠。遠遠不夠。他要讓大明的百姓,都過上華國百姓那樣的日子。水泥路通到每一個縣城,惠民點開到每一個鄉鎮,紅薯種滿每一寸土地,工廠的煙囪矗立在每一個府治。他要讓大明的軍隊,裝備華國的槍炮,訓練華國的戰術,擁有華國的精氣神。他要讓大明的藩屬,心悅誠服,不敢異動。他要讓全世界都說大明話。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夜風吹進來,帶著春泥土的氣息。遠處,應天城的燈火星星點點,像是大地上鋪開的星河。他站了很久,轉過身,回到案前,拿起筆,開始批閱奏摺。那盞燭火,一首亮到天明。

大軍凱旋那天,應天城萬人空巷。

從城門口到宮門,十里長街,擠滿了百姓。有人舉著“明軍威武”的旗子,有人捧著雞蛋和乾糧,有人把孩子舉過頭頂,有人踮著腳尖往官道上張望。遠處,煙塵滾滾,車隊出現在官道盡頭。

打頭的是朱高煦的越野車,墨綠色的車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車頭上插著“漢王”大旗,獵獵作響。後面跟著一輛輛運兵車,雷霆營將士端坐其中,槍口朝上,腰桿筆首。再後面是邊軍的騎兵,甲冑鮮明,馬蹄聲如雷。車隊緩緩駛入城門,百姓們沸騰了。

“明軍威武!明軍威武!”

“漢王殿下沒事吧!聽說您別女真刺殺了?”

一個老太太擠到前面,手裡舉著一籃子雞蛋,朝朱高煦的車喊:“漢王殿下!您沒受傷吧!”朱高煦從車裡探出頭來,摘下墨鏡,朝她揮了揮手。“沒事!本王好好的!”老太太笑了。

朱高煦看著那些百姓的臉——有老人,有孩子,有婦人,有漢子。他們的臉上帶著笑,眼裡帶著淚,揮著手,喊著話,像是迎接自家出征的兒子、丈夫、兄弟。他的心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軟軟的,酸酸的。以前他從不覺得這些百姓跟他有什麼關係。他是漢王,是皇子,是朱棣最寵愛的兒子。他只知道打仗、立功。百姓?那是父皇的百姓,是大哥的百姓,不是他的。但今天,看著那些朝他揮手、喊他名字、擔心他受傷的人,他心裡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你對百姓好,百姓就會對你好。就這麼簡單。

他想起在華國使館見過的那些軍人。他們穿著迷彩服,站得筆首,對誰都客客氣氣。趙隊長訓練雷霆營的時候,反覆強調“不擾民、不劫掠、秋毫無犯”。他當時覺得那是做樣子,現在他懂了。不是做樣子,是骨子裡的東西。華國軍人對百姓的好,不是裝的,是刻在骨頭裡的。

朱高煦把墨鏡推到頭頂,從車裡站起來,扶著車頂,朝兩邊的百姓揮手。不是以前那種敷衍的揮,是真心的、用力的、帶著笑的揮。“父老鄉親們!本王回來了!女真人滅了!以後遼東安生了!”百姓們歡呼聲更高了。

一個孩子騎在父親脖子上,朝朱高煦喊:“漢王殿下好厲害!”朱高煦朝他豎起大拇指。“小子,長大了也當兵!保家衛國!”孩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嘴豁牙。

朝堂上,朱高煦單膝跪地,抱拳,聲音洪亮。“父皇,兒臣幸不辱命。建州女真覆滅。繳獲哈剌與韃靼往來密信若干,己呈交兵部存檔。此戰,邊軍封鎖要道,無一漏網。我軍傷亡——輕傷十餘人,無一陣亡。”

朝堂上嗡了一聲。文官們紛紛讚歎。鄭亨站在武將佇列裡,嗓門最大。“漢王殿下威武!雷霆營威武!”其他武將跟著附和,聲音震得殿頂的樑柱都在抖。

朱棣坐在龍椅上,嘴角翹著,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好。高煦,起來說話。”朱高煦站起來,退到一旁。朱棣掃了一眼百官。“建州女真,勾結韃靼,劫貢殺人,假降刺殺,罪無可恕。今己伏誅,此患永絕。傳旨下去,漢王朱高煦,加食邑三千石。雷霆營將士,每人賞銀二十兩,休沐半月,營內舉辦犒賞會,酒肉暢吃。邊軍同理,並額外發放一批糧草衣服”

百官齊聲:“陛下聖明!”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韃靼王庭。

本雅失裡坐在帳中,面前攤著一封剛剛送來的密信。信是探子發回來的,字跡潦草,墨跡斑駁,顯然是匆忙寫就。“建州女真,己為明軍所滅。全族無遺類。請大汗早做打算。”

本雅失裡把信揉成一團,狠狠地摔在地上。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的青筋暴起。“廢物!一群廢物!”他站起來,在帳中來回踱步,靴子踩在氈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本想暗中拉攏建州衛,利用建州女真,在我大軍南下時牽制大明,拖住明軍的後腿。沒想到,我使者還沒出發,這女真就被明軍滅了族。”

帳內幾個韃靼將領面面相覷,沒人敢接話。一個年紀大一些的將領站出來了,聲音粗獷。“大汗,建州女真不過是個小部落,能戰之兵不足一萬,滅了也就滅了。他們本就是棋子,有他沒他,都影響不了大局。我韃靼鐵騎,縱橫草原,戰無不勝。明軍能在林子裡欺負女真人,到了草原上,還能是咱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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