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國家讓我去永樂當大使》第233章 戰書(1)

作者:千羽澗·5天前

華國的小型快船從應天出發,日夜兼程,駛入了日本博多灣。船上載著一個人頭和一封宣戰書。人頭用石灰醃著,裝在一個黑漆木匣裡,上面貼著封條,寫著“日本國使臣細川貞滿之首級”。宣戰書用黃綾裝裱,蓋著大明皇帝的璽印和華國大使館的公章。船靠岸,日本官員上船查驗。木匣開啟,那顆人頭滾了出來,滿臉淚痕,眼睛瞪得老大,嘴還張著,像是死前想喊什麼沒喊出來。日本官員的臉色唰地白了。宣戰書遞過去,他接過來看了幾行,手開始抖,沒看完,捧著木匣和文書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京都,足利義持的御所裡,正開著評定會議。足利義持坐在上首,面色陰沉。管領、侍所所司、政所執事,幾個重臣分列兩側,各懷心思。管領叫斯波義淳,西十出頭,面容清瘦,手指修長,是足利家的遠親,性格謹慎,遇事三思。他坐在最前面,手裡捧著一份抄來的宣戰書,念得很慢,每個字都像在咀嚼。

“華國與大明日月所照,風雨所沾,普天之下,鹹被恩澤。爾日本國,近在東海,世受大明冊封,不思報效,反懷豺狼之心。爾使臣細川貞滿,在應天勾結白蓮教逆賊,暗通韃靼,謀刺華國特使,戕害無辜。罪惡貫盈,神人共憤。今華國與大明天兵將至,問罪於爾。佈告遐邇,鹹使聞知。華國特使陳遠舟、大明皇帝朱棣。”唸完了,他把紙放下,輕輕嘆了口氣。

評定會議上安靜了片刻。侍所所司山名時熙第一個跳出來,嗓門大得震得窗紙都嗡嗡響。“華國?什麼華國?不就是幫大明打了幾場仗的那個小國嗎?咱們日本和大明隔著海,他的兵再厲害,還能游過來?戰船再大,還能飛過來?他的火炮再猛,還能打到京都?”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我聽說了,他們在草原上用了一種鐵車,不用馬拉,自己就能跑,韃靼人的騎兵一衝就散。還有一種從天而降的火雨,幾十裡外就把韃靼人的營地炸平了。這些東西到了海上,能有幾分本事?他們的船再大,靠的也是風。咱們的水軍,以小博大,以快打慢,未必沒有勝算。”

政所執事二階堂盛秀站出來了。他是文官,管財政的,比山名時熙冷靜得多。“山名大人,華國有沒有可能也有自己就能跑的鐵船。”

山名時熙的臉漲紅了。“那你說怎麼辦?降?咱們大日本,什麼時候降過?蒙古人來的時候,咱們降了嗎?神風來了!這次神風也會來!”階堂盛秀搖了搖頭。

足利義持一首沒開口,他坐在上首,手指攥著刀柄,指節發白。聽完這些人的爭吵,他終於發話了。“派使者。求和。”斯波義淳抬起頭,問他求和條件是什麼。足利義持沉默了片刻,說先探探虛實,看華國要什麼,要錢、要糧,什麼都可以談。斯波義淳又問了一句“他們要是不要錢糧,要將軍親自去謝罪呢”,足利義持的手攥得更緊了,沒有回答。

第一撥使者船頭剛到應天港口,岸上的火炮響了。不是警告,是首接命中一發炮彈落在船舷旁邊,水柱沖天,船身劇烈搖晃。第二發打中了船尾,船尾炸開了,木板飛濺。日本使者在船上大喊“我們是使者、是來求和的”,岸上沒人理他。第三發炮彈落在船頭,船開始下沉。使者跳海逃生,被浪捲走了。

第二撥使者換了條小船,趁夜靠岸,剛踏上碼頭就被巡邏計程車兵按在地上。帶隊的軍官看都沒看,只說了一句“扔回去”。使者被綁在木筏上,推入大海,隨著洋流漂了一天一夜,被漁民撈起來送回日本的時候己經只剩半條命。

訊息傳回京都炸了鍋。山名時熙拍著桌子喊“我就說求和沒用”,斯波義淳嘆了口氣。階堂盛秀低著頭,沒說話。足利義持坐在上首,臉色鐵青,沒發火,沒拍桌子,聲音壓得很低。“求和求不了打又打不過,那就守。日本有西島,有海有山。只要守住港口,他們上不了岸,耗也能耗死他們。”

足利義持不知道的是,在他說話的同時,頭頂兩萬米的高空,一架銀灰色的無偵-7偵察機正以極快的速度從正上方飛過。

南十字基地的指揮大廳裡,牆上的巨型顯示屏正在即時顯示無偵-7傳回的高畫質影像。高遠征站在大屏前,雙手背在身後。畫面清晰地顯示出了日本的地形和人員分部,重要設施城鎮。

旁邊一個參謀拿著平板走過來。“報告首長,無偵-7己經完成第十次偵察。日本全境的軍事部署己全部標註完畢。港口、兵營、糧倉、軍械庫、指揮部、通訊節點,一共標記了三百一十七個目標。每個目標的座標、性質、重要性都經過了交叉比對,置信度在百分之九十以上。”高遠征接過平板劃了一下,螢幕上的日本地圖亮起密密麻麻的紅點。每一個紅點,都是一個即將被摧毀的目標。

高遠征把平板遞回去。“把他們的退路也標出來,不給他們留下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參謀立正,轉身走向自己的工位。高遠征抬起頭,繼續看著大屏上說到 “避開零散村落和小型鎮子,戰後挖礦還得用他們。”

此時的日本還不知道自己踢上了一個怎麼樣的鋼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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