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家園、護妻兒、守家產、保特權的生死防衛戰。
魏博牙兵世代紮根本地,家屬、田宅、產業、根基全在趙國境內。
大梁大軍入境,第一件事就是取締牙兵特權、裁汰世襲軍戶、瓜分他們的財富田產。
外敵臨門,就是覆巢毀家之禍。
不用李公佺下令,甚至不用出錢……牙兵自己就會全員披甲、全力死戰。
這就是典型的“守割據從不含糊,對外擴張絕不賣命”的態度。
但難就難在——如今的朱溫,他才不會過來。
朱溫久經藩鎮混戰,一眼便看穿了趙國牙兵的致命短板:
這群世襲驕兵只願坐守本土保家產、享富貴,畏遠役、怯遠征,絕不肯出境南下替趙王賣命作戰。
李公佺空有稱王的野心,卻被一眾牙將處處掣肘,麾下兵馬偏安一隅、魏博之地水利便利,何其富裕,自然毫無向外征伐的銳氣。
趙國早己外強中乾,根本不足為患。
在朱溫眼中,魏博藩鎮己成守成有餘、進取全無的疲軟之地,根本無法對後梁構成實質性威脅。
眼下天下格局裡,唯一能撼動後梁根基的……從來不是李公佺的趙國。
而是鋒芒初露、銳氣正盛的河東李存勖。
朱溫只要死死守住澤州、懷州、河中這三處咽喉要塞,扼守住河東南下的所有出山通道,就能徹底鎖死李存勖南下染指中原的去路。
如此一來,北疆全線無大患。
朱溫便能毫無後顧之憂,收攏殘兵、休養生息、整頓吏治、享受兒媳與臣子妻妾之福、恢復錢糧人口,一點點補全潞州大敗折損的國力,重新奪回梁晉爭霸的主動權。
至於反覆內耗、兵無鬥志的趙國……朱溫壓根不放在眼裡。
只需按兵不動、冷眼旁觀,任由李公佺與牙將內鬥消耗即可。
王畿內鬥紛亂,邊境安穩興業
魏州王畿之內,李公佺與各鎮牙將互相猜忌、明爭暗鬥,朝堂風波此起彼伏,暗流洶湧不休。
可這場中樞的權力博弈,絲毫波及不到遠在北疆的幽州地界。
上頭權鬥愈烈,幽州一眾軍頭反倒愈發自在安逸,無人管束掣肘,盡數藉著手中職權大肆牟利斂財。
眾人藉著邊境管控的便利,暗中往來倒賣鹽鐵、戰馬牛筋、江南茶葉、各色絹布,往來貿易獲利頗豐,個個賺得盆滿缽滿。
另一邊的契丹部落,雖對上供之事百般敷衍、屢屢找藉口拖延推諉,貢馬也多是老弱羸弱之輩,卻始終不敢徹底斷絕歲貢,更無大舉南下犯邊的膽量。
北疆邊境由此免去戰火侵擾,遼東、遼西兩地迎來難得的安穩太平。
邊境安定之下,兩地民生穩步恢復,農商各業蓬勃發展。
溫秀順勢放開關市,大力打通與渤海國的互市商路,互通有無。
:境流斷不源源皮等上的產盛國海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