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突然很興奮地想到了一個點。
“筆記!”他恍然地說道,“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吳雙好奇地抬起頭看著他問道:“林二,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林二興奮地捧起了吳雙的臉,在她的櫻桃小嘴上輕輕地啄了一下,說道:“吳雙,你還真是我的福星。”
“是你點醒了我!”
“沒錯,就是筆記!”
吳雙頓時羞紅了臉。
但是她也不忘了問道:“是嗎?筆記?什麼筆記?”
林二激動地說道:“所有的醫務人員,他們所有的巡房,用藥,甚至於病人的病症情況都要記錄。”
“所以,每個醫務人員的身上,都至少放了三支筆。”
“這讓他們大多數人都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記錄。”
林二越說越激動。
“我們可以假設一個場景。”
“如果造成失火了這個人,她並不是一個慣犯,她只是受利益的引誘,或者是某些方面的脅迫去做這件事情。”
在這裡林二又補充了一下,讓自己的假設會顯得更完整一些。
“為什麼我會這麼假設呢?”
“因為如果要調換嬰兒的話,除了醫院裡面的醫護人員之外,陌生人基本上很難獲得家屬的信任。”
“實施起來的難度會很大,而且突然出現的陌生人也很容易引起家屬和醫務人員的警惕和注意,並不利於計劃的實施。”
“所以我在這裡推測,嫌疑人極有可能就是他們科室的醫護人員。”
“所以要慫恿一個醫護人員去做這樣的違法的事情,那麼這名醫護人員所承受的心理壓力無疑是非常巨大的。”
“那麼,在案發前的這幾天,她一定會經歷一個思想上的一個劇烈的掙扎。”
“而這種思想上的掙扎,她是絕對不可能對外人講的,無論誰,哪怕是她的親生老媽。”
“那麼,你覺得她會在哪裡去發洩她的情緒?”
吳雙聽了之後,整個臉上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順著林二的思路往下講道:“筆記?”
隨即她也變得興奮起來:“林二,你是說放火的那個人,很有可能會在她的筆記留下相關的記錄?”
林二點了點頭,臉上有著一絲興奮,篤定地說道:“完全有這個可能。”
“當然,她一定不會把這件事情寫在她的筆記本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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