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聽了之後,頓時有種恍然大悟、豁然開朗的感覺。
“對呀!”
吳雙驚喜地說道。
“如果潘老師能幫我們首接圈定出幾個人出來的話,那麼我們再對這幾個人進行針對性排查,就簡單多了!”
吳雙說完之後,顯得很興奮。
原本在她看來,二十五年前的這個婦幼保健院的失火案,根本就沒有頭緒可言。
如果一開始就讓吳雙來調查的話,說實話她真的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省廳那邊關於這場失火案的定性,就很簡單,就是違規儲藏易燃物質所導致的意外!
所以整個省廳裡面,唯一能拿得出來的,有價值,有含金量的關於當時現場事故調查的報告的,也就只有那一份現場的痕檢報告了。
也因為那個時候龍耀文一家還沒死,所以這件事情就被當成了普通的意外來處理,並沒有深入去調查跟追責,所以作為官方的權威的文獻很少。
吳雙想著,如果讓自己來調查的話,她真的會頭大。
這個案件完全沒有著切入點!
但是隨著林二的解釋,她突然發現,這個案子也不是不能查。
簡默聲用他的專業準確的幫林二分析出來了腳印的主人是一個跛腳的女護士。
而林二又根據調換嬰兒的場景去逆推,從而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嫌疑人極大的可能就是醫護人員。
在這兩位大神的加持下,吳雙也覺得好像找出當時案件的真相,也不是不可能了,至少現在有了一個調查的方向。
“經過這麼分析的話,我感覺好像需要我們調查的人也不是太多。”
吳雙有點興奮地說道。
林二點了點頭,在此基礎上繼續說道:“確實是這樣,只要我們理清楚了整個案件的頭緒之後,找出動機以及實施的過程,再根據每個環節去搜索相對應的人,那麼這個調查就不算太困難。”
“這個案件從我們目前瞭解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有個鮮明的動機。”
“比如龍耀文一家三口到高速公路上的一個交通事故,這個案件的動機就非常明確,就是典型的謀殺案件。”
“只是我現在比較困惑的是,就如果他們針對龍耀文一家啟動了這樣的一個殺招,那麼請問他們為什麼還要費盡心思地將龍耀文那女兒給換走呢?他們的動機是什麼?”
“關於調包的動機目前來看,還是很模糊。”
吳雙也跟著林二的思維皺了皺眉頭,同時也顯得很疑惑地說道:“如果按照你這樣說的話,確實有點無法理解。”
“他們先換走了龍耀文的女兒,然後又在高速公路上殺了他們一家三口。”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豈不是親手殺死了調包放進去的那個嬰兒了嗎?”
林二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才是我不理解的地方。”
“顯然在醫院更換嬰兒的動機應該和後面這個案子的動機是不匹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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