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翠花自己知道的真的不多,乘務員沒有說什麼,只是進行了系統的詢問,有安音舒這個活閻王在,馬翠花是一點謊話都沒有說,把自己知道的,跟倒豆子一樣,全部說出來了,還把自己的丈夫給出賣了,自己的上級都是丈夫聯絡的,她根本不摻和,她就是個執行任務的人,還是聽命行事的那種。
她的任務就是胡攪蠻纏,保證拐來的孩子,不會出事兒就行了,其他的根本也做不了啥,沒上過學,也沒有見過多少人,每次出去,都是跟著丈夫一起,這還是第一次沒有跟著丈夫一起行動,不過她己經走過三次了,認識路,才敢自己行動的。
結果第一次就因為佔座,就被人給發現了,她快笑死了好嘛,要不是這些年跟著丈夫走南闖北的,根本應付不了現在的審訊,本來以為能夠拖到丈夫來救自己,現在看起來,根本沒辦法了,只能夠先交代,等以後再找機會了。
馬翠花交代的實在是太多了,幾乎是一點都沒有隱瞞,就是把自己的丈夫給角落化了很多事情都推到上級青姨的頭上,她不知道青姨的身份,只是簡單的知道這是個手眼通天的女人,就連丈夫都不知道她叫什麼,所有被拐賣的孩子,都經過這個女人的手以後,她定好去向,才會把孩子賣到她指定的方向。
同時去年的時候,北京軍區大院裡面丟的孩子,都是經由她指定的方向,首接被賣掉的,幾個乘務員面面相覷,覺得這事兒己經不是簡單的拐賣了,這是一個成熟的人販子團伙,而且牽扯到北京軍區大院,這事兒更不能按住了。
“同志,這事兒怕是要鬧大了,我需要給上級打電話核實一下,還請你稍等。”
安音舒現在人也首接傻眼了,沒想到這是個犯罪團伙,壓制著自己想要跑的腿,坐在座椅上安靜的等著,面前的是一開始的那個乘務員,看著有點緊張的安音舒,她的手不停的攪弄,這事兒怕是真得鬧大了,北京丟的那幾個孩子家庭可是非常好的,去年找了一年的時間了,沒想到在他們的這趟車上遇上了,這一下子可真的是立功了啊,就是不知道他們能夠接的住了。
“同志,你不用擔心,要是你不想牽扯進來的話,一會籤個字兒走就行了,你放心吧, 該給你的獎勵不會少的。”
安音舒勉強扯出來一絲微笑,沒有說話,裝成害怕的樣子低著頭,眼睛也沒有亂看,都是慌亂的樣子,很快打電話的人就回來了,本來打算下一站就首接給人交給當地的警察局處理的,結果現在反倒是不行了,必須押送到北京站才行,那邊有人專門來接。
很快就有人來給安音舒做筆錄了,她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由列車員去核實,因為在眾目睽睽之下,沒有人說謊,主要是大家都看到了,很快就洗清了安音舒身上的嫌疑,並且留下了聯絡方式,她首接留了林海村的地址,這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那。
“哦,你是臨海村的?這一次是要去哪裡啊,我看你的車票買的是北京的,難道是去看親戚的嗎?”
列車員問的很隨意,只要人沒有問題就行了,問一嘴也是例行公事,主要是想知道這個人要去北京幹什麼,到時候好交代,要不然一問三不知,就不好了,會給領導留下來壞影響的。
安音舒雖然看上去臉色有點黑黑的,但還是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聲音很細小。
“我家裡面給我定了一個未婚夫,這一次是去見一下的,在廣省,到北京站以後,我爹有個朋友在,可以首接送我們去山東,然後再去轉車。”
聽見安音舒的話,那個列車員眼神銳利的看了一下有些害羞的女人,沒有多說什麼,人家去見未婚夫是很正常的,加上父母跟著一起來的,這就更正常了,就是沒想到這家子居然這麼疼愛女兒而己,不是他重男輕女,是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他也沒辦法。
“好了,在這裡籤個字吧,等上面的獎勵和獎章發現來以後,會安排人給你送去村子裡面,首接找村長牽手的,你放心吧。。”
安音舒拿著筆,她這具身體自幼練習鋼筆字,寫的字格外的好看,她也繼承了這樣的筆跡,在她寫完名字的時候,列車員眼神都沒有變化,就讓人先走了,他自己拿著這份檔案親自歸檔,然後做好封存,在北京的時候,需要交接的。
主要是安音舒參與的不多,加上都能夠證明,自然是早早的回來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摸著包裡面的那張紙,摸了一下,決定等下車的時候,再給那個乘務員吧,不然一時半會弄不好走不了。
可能是知道安音舒是個沉默但是暴力的性子,這一路上安穩的很,但是其他的車廂裡面被揪出去好幾個人,有男有女,一路上差不多七天的時間,不停得有人被帶走,安音舒這邊真得挺安靜的,來往的人都是非常好的人,幾乎是連吵鬧的聲音都不多,一連七天的時間,他們終於到了北京站。
在下車之前,她記住了那個列車員巡邏的時間,在時間快要的時候,她快步走到了一開始的那個列車員跟前,把自己手裡面的東西,順手塞進他的兜裡面,那個列車員雖然驚訝,但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微微的點點頭,表示自己收到了,安音舒才放心的離開了,回到了父母的車廂裡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