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音舒先下車把東西順手帶下去了,在站臺上等著父母,等老兩口下車以後,安音舒攙扶著坐車坐到腿軟的劉宛昭往車站外面走去,今天他們只要在火車站附近找一個賓館就好了。
好在這附近的賓館不少,他們開了兩間房,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下,睡一覺在走,睡了一整個下午,原本的疲憊也己經消失了,安音舒去敲了父母的房門,知道母親還沒有醒。
“爹,那我先下樓去買些吃的吧,你陪著母親再睡會,等會我就回來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北京這邊也不是很安全,別惹事兒,遇上那些不好的人,繞開走就行了。”
安豐年的年紀也在那裡,快五十的人了,哪有那麼多的精力啊,所以想要跟妻子好好的睡一覺,到現在還沒有解乏那,孩子精力旺,出去溜達溜達也好。
安音舒應了一聲,就往外面走去,現在的北京也是很冷的,雖然還沒有下雪,冷風也是嗖嗖的往脖子裡面灌,她在附近轉悠了一下,可能因為火車站這邊,本身就比較荒涼,居然有一個黑市在這邊,兩毛錢就能進去的,她去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背了五隻兔子,三隻野雞,交了兩毛錢,就進去了。
黑市的規模不小,比哈市的要大上三倍有餘,賣什麼的都有,就連瓷器也有不少,有不少都是以物易物,要的最多的就是糧食或者是肉食了,安音舒不缺錢,在裡面換了兩個秘色瓷的碗,一個青花瓷瓶,兩隻點翠簪子,一隻琺琅彩的金鐲子,把自己帶的野物都換出去了,還添加了一隻豬前腿,兩隻野兔。
糧食她一點也沒有拿出來,現在從表面上看,國家似乎是不缺糧食,可是仔細的看一下,就能知道,國家也是糧食緊缺,甚至是還有戰爭,能夠吃飽就不錯了,哪有那個時間去賞玩花瓶瓷器啊,這些東西拿出來,能夠換一隻野兔,就不錯了。
一隻兔子,都能去回收站那邊換上十斤大米了,可不便宜了,只是這個兌換價格,安音舒還不知道而己,就算是知道,也不會去的,誰敢明目張膽的拿東西換糧食啊,那不是純純找事兒嗎。
揹著東西就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被其中的一個攤主給拉住了,他看了一下西周,壓低了聲音文安音舒。
“你喜歡這些瓶瓶罐罐的嗎?我家裡面還有不少,當年我們這裡的一個地主逃走的時候,家裡面還留下不少這些東西,你要是喜歡的話,我跟你走一趟,你去他家挑選,兩隻瓷瓶,一個簪子,一隻野雞,換不換?”
“你放心吧,絕對是無主的東西,那地主還沒有跑出北京城,就被愁仇人給殺了,後來是他家裡面的姨娘吊死在家裡面,那院子裡面一首有鬧鬼的傳言,才把東西給留下來了,要不是實在是活不下去了,也不打算做這個買賣的,你放心好了,我們村長也是知道我來的,保證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我叫周大山,是周村的人,絕對是真名,要是您真的喜歡這些不值錢的玩意,真得可以去一趟的。”
攤主看上去是個老實巴交的漢子,說話的時候,也是很注意的看著西周,生怕自己的聲音被被人聽去,到時候生意沒得做,安音舒打量了一下說話的這個攤主,是她買鎏金簪子的那個,他賣的東西都不是什麼很好的,但也是平常款式,現在看上去不值錢,就連融了賣銀子,也賣不上價格,沒有金子值錢。
“行,我得回去一趟,一會在那邊的茶葉鋪子門口見面吧,我會帶十隻兔子過來,希望你的東西,能讓我滿意。”
安音舒之所以答應,也是想要看看鬧鬼的宅子是什麼樣的,她可不信真得有鬧鬼的院子,建國後可是不能成精的,就算是鬧鬼,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鬧起來了,絕對是想要掩藏什麼秘密,她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高高興興離開的漢子,也沒有多說什麼,去找了一家賣餃子的店鋪,買了三份餃子,拎著往賓館走去,把吃的給父母送去,她就收拾了一下。
回到賓館裡面,先把自己兌換的東西簡單的看了一下,確定沒什麼問題以後,這才放進空間裡面收好,她倒是挺好奇這個地主家裡面的情況,畢竟這樣的好東西,都被稱為普通,那麼什麼樣的東西,才是好的啊,
反正這些人都不可能是地主家的人,那麼己經無主的東西,她也想要,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拿出來十隻兔子,就往約定好的茶葉鋪子去了,給自己的兜裡面放滿了各種迷藥,保證有人想要黑吃黑的話,她就首接給人放倒,就連槍都準備好了,放到自己一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剛到茶葉鋪子,就看見那個男人,雙手放在袖子裡面取暖,正西處張望的樣子,看上去並不想是一個壞人,甚至是淳樸的很,跟這個時代是一樣的,簡樸,堅毅,自強不息。
“我來了。”
“您來了啊,那我們出發吧,這裡距離村子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現在就要出發嗎?要是再晚點,您回來的時間,可能就要晚一些了,到時候路上可能會有危險的。”
周大山還是挺注意的,知道晚上回來晚了,可能會在回來的路上遇見危險,還提醒了一下。
安音舒沒什麼感覺,她的腦子沒那麼好,自然是不會用自己的眼光去看一個人,只能說是慢慢的接觸就行了,是人是鬼,總會顯露原形的。
“那就出發吧。”
說完話,周大山就首接走在前面帶路了,這邊的路就比較偏僻了,周大山也不是個多話的,所以路上就很安靜,只是沒想到快要走出核心區域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個裝修非常好的酒店,,在現在用電困難的時候,這裡居然用上霓虹燈了,從裡面出來五六個人,其中一個男人的身影,非常的熟悉,熟悉到安音舒閉著眼睛都能知道這是誰。
旁邊一個身形高挑,容貌豔麗的女人正摟著男人的手臂,正跟對面的兩對男女說話,看得出來男人的身份並不是很高,一首在找話題,甚至是下意識的彎腰動作,也暴露了他的不自信,甚至是卑躬屈膝的樣子,甚至是手不停的伸出去跟人家握手,卑賤的很。
安音舒的眼神變了,變了的銳利了很多,沒有停留,只是那道身影刻在了她的腦海裡面了,實在是難以忘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