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葉寶珠把衣櫃翻了個底朝天。她平時的衣著多是旗袍、連衣裙、闊腿褲和針織衫,適合喝茶、逛街、見客,卻不適合跑步、跳遠、兩人三足這類活動。
看來日後得添置些運動裝了,明天聯絡琳達。
最終,她在衣櫃深處翻出一套白色的運動服。純棉質地,寬鬆舒適,上衣是圓領長袖,褲子是束腳設計。
葉寶珠在身上比了比,大小正合適。又翻出一雙嶄新的白色運動鞋,鞋底乾乾淨淨,百分百嶄新的。
齊嘉銘從浴室出來,看見她站在穿衣鏡前比劃,便走過去從身後環住她,下巴輕輕擱在她肩上:
“真穿白的?”
“書敏說了,全家都穿白的。”
齊嘉銘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後:“行,聽你的,白的。”
他從衣櫃裡也翻出一件白色Polo衫和一條白色休閒褲,掛在衣架上。
葉寶珠回頭看他。Polo衫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鎖骨下的肌膚。他肩寬腰窄,穿白色格外好看,乾淨利落,少了平日西裝的正式感,多了幾分居家的隨性。
“還行。”她評價道。
齊嘉銘低頭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一下:“就還行?”
葉寶珠被他咬得縮了縮脖子,伸手推他的臉,卻沒推動,男人通常看著瘦,但體重可不輕。
齊嘉銘的唇從她耳垂滑到耳後,貼在那片細嫩的皮膚上,聲音有些含糊:“怎麼不說話了?”
“說什麼?”葉寶珠的聲音有些不穩,手還抵在他臉上,力道卻輕了許多。
齊嘉銘低低地笑了一聲,從喉嚨裡滾出來。他的唇離開她耳後,在她臉頰上蹭了蹭,然後退開半步,手指勾住她運動服的腰帶,輕輕一拉,繫好的蝴蝶結散開了。
葉寶珠低頭看了眼散開的腰帶,又抬頭看他。
齊嘉銘站在她身後,鏡中映出他的臉,嘴角微揚,眼裡閃著光,像碼頭邊的海水,表面平靜,底下卻暗流湧動。
“衣服試完了。”他聲音低得像耳語,手指從腰帶上移開,落在她肩上,輕輕捏了捏,“我們該睡了。”
“……”
你管這叫睡覺?
——
週三清晨,天剛矇矇亮,齊書敏就來敲門了。
“媽咪!爹地!起床啦!要遲到了!”
葉寶珠睜開眼,摸過鬧鐘一看:六點半。家長會九點才開始。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蒙過頭。
齊嘉銘己經坐起身。
他穿著睡袍,頭髮有些凌亂,臉上還帶著睡意,但眼神己經清醒。
他下床開門,齊書敏穿著那身白色運動服站在門口,頭髮紮成兩個小丸子,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來起快也咪媽!服換快!地爹“
。了去樓下跑噔噔噔就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