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洛杉磯回來之後,暫時對繁複的珠寶失去了興趣,只想穿最軟的面料,最素的顏色,最舒服的鞋子。
“隨便穿的。”葉寶珠笑著說。
齊書萱也湊過來,摸了摸那條扎染裙的料子:“三嬸,你這條裙子哪兒買的?我也要買一條。”
葉寶珠想了想,還真不記得是在哪家店買的了。
在洛杉磯這些天,齊嘉銘陪她逛了不少小店,他們還去過華人區兩回,都尋了當地地陪做保。
有些店連名字都沒有,門臉窄得像一條縫,推門進去卻別有洞天。
這條裙子就是在那樣的店裡淘來的,店主是一個不會英語的老太太,頭髮花白,編成一條粗辮子垂在胸前,笑起來特別有感染力。
香江現在的風格要麼旗袍,要麼西風,像這種少數民族風的確實少見。
“三弟妹,”孔青霜笑著插話,“你在美國那些照片,我都看了。紅毯上那條花裙子,真是漂亮得不像話。老太太看了都誇了好幾句。”
葉寶珠笑了笑:“那是讓-保羅的手藝好。巴黎的設計師,專門做高定的。”
齊書萱也在旁邊接話:“什麼高定不高定,換個人穿試試?三嬸你穿是花仙子,換了我穿,那就是一棵會走路的聖誕樹。”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笑聲大得整個餐廳都能聽見。
沈蕙橫了她一眼,嘴上說著“沒大沒小”,嘴角卻是翹著的。
老太太在上首咳了一聲,聲音不大,但整個餐廳都安靜下來。
“行了行了,都坐下,別站著了。菜涼了不好吃。”
眾人落座。
長桌上己經擺滿了菜,清蒸石斑、白灼蝦、姜蔥炒蟹、燒鵝、叉燒、豉汁蒸排骨、上湯娃娃菜。
還有一砂鍋老火靚湯,蓋子掀開的時候,熱氣裹著香味湧出來。
齊老爺子端起酒杯,看了看葉寶珠,又看了看齊嘉銘,說了一句“回來了就好”,然後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齊嘉銘站起來,給老爺子斟滿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敬了老爺子一杯,什麼都沒說,喝了。
齊老爺子看著他,目光停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桌上的話題從洛杉磯的風土人情轉到奧斯卡紅毯,又從紅毯轉到那些時尚雜誌的封面。
齊書琳話最多,一邊剝蝦一邊說她在美國留學的時候去過洛杉磯,說好萊塢大道沒有想象中那麼寬,說比弗利山莊的豪宅……
孔青霜聽著聽著忽然插了一句:“書琳,你三嬸這次去美國,你那鐘錶可出了大風頭。我在報紙上都看見了,你三嬸接受採訪的時候,手腕上戴的就是你做的表。”
“對對對!”
齊書琳興奮地放下手裡的蝦,獻寶似的拿出一個大大的紅包遞給葉寶珠:“三嬸,你那些採訪,我都在報紙上看到了。你穿著我做的表,上了《洛杉磯時報》,上了《紐約每日新聞》,還上了法國的雜誌,太棒了!”
她也順勢二次創立了自己的鐘表品牌名。
中文“時冕”,即時間加冕(冕指的是王冠,象徵著權力與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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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人尚時奢輕合適,存並藝與準,記印的間時刻鐫姿之冠王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