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奶又緩緩說道:【接下來咱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任康在旁問道:“啥…啥意思姑奶,接下來的計劃黃金老仙沒告訴你啊…那咱…咱咋配合啊?”
【我現在也一頭霧水。】二姑奶聲音透著些許沉悶:
【在公堂時我和黃金沒有能說話的機會,老王帶兵把黃金帶走時,我抓著空隙跟他見了一面,黃金簡單跟我說了兩句,
我這才知道在公堂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在他的計劃範圍內,我本想繼續追問,可礙於吳狗官在場,只能作罷。】
陳諾在此時接話道:“所以周門府各位仙師平安回來是王大爺走後門放的…”
我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之前我記得黃金師父說過,讓我去找果果主人給地府施壓,咱們要不要現在就給他傳信?”
二姑奶偏頭看向我,思慮再三後說道:【先別,老王現在能跟黃金獨處,知道他所有計劃後,到那時咱再定奪,莫要貿然出手影響了整個事情的走向。】
“那我能不能現在就下地府看看黃金!”我雙眼希冀的看向二姑奶:“姑奶你把我魂體上的禁制解開行不行!”
二姑奶聲音有些無奈道:
【胡鬧!周鐵我告訴你!我就你一個孫子!現在事態嚴重!你不能再輕易下地府走動!你給我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好好養養你的魂體!等事情穩定後!我自會將你這禁制解開!
至於黃金…現在吳狗官派鬼兵暗中跟著我和老王,等老王有時間繞過鬼兵,自會上來跟你說黃金的情況和他接下來的計劃。】
我只能悶悶不樂的答應下來。
一旁的陳諾再次舉起手問道:“姑奶!我還有一個問題!”
【問吧孩子。】二姑奶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對著她說道。
“為什麼黃金老仙不首接讓果果主人在事情發生前就給地府施壓,反而要在殺了西個狗官後,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再找機會讓果果主人施壓呢?”
二姑奶輕嘆口氣:
【果果主人在天界,跟地府是兩個系統,二者並不互通,而且天界的官不入地府,地府的官也不上天界,若是沒有緊急事情,想溝通的話,需先走文書,再走正規流程,時間短則一個星期,長則半個月。】
【而且文書需傳遞給地府,我們根本沒有把握這文書需要走幾個流程,需要誰來扣印,到那時西個狗官但凡收到一點風聲,販賣仙家的證據被全部銷燬了不說,這吳狗官也會被打草驚蛇,只會隱藏更深,
反之黃金先殺了那西個高官,端了老巢,讓在這幕後的吳狗官不得不亂了陣腳出面想鎮壓下此事,西個高官全部魂飛魄散,被扣押的仙家也全部被救出,吳狗官也浮出水面,
所以按我推測這時…黃金只需要再打一個出其不意讓天界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藉口插手此事…這事就算結束了。】
說罷。
她環顧一週:【你們還有什麼想問的?要是沒有的話,我得抓緊回地府了。】
任康、錢玲和陳諾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而我伸出手拉住了二姑奶的衣袖:“姑奶...你能不能找機會給黃金送點燒雞,他最愛吃燒雞喝酒了…他這段時間吃不好睡不好…肯定瘦了…”
二姑奶慈愛的看向我:【放心吧,這你都不用說,你師父會給他準備齊全的。】
她走後。
賈迪弱弱的舉起手:“那個什麼...誰能告訴我剛才都發生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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