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到一半。
我就閉上了嘴,反應了過來,黃金哪在我身邊啊…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情緒,起了床吃過飯後,並未去店裡而是給梁武山和曾玉芝打了個電話。
告訴他們這幾天店裡不用開門了。
“咋的了周師傅?咋還不開了呢?那以後還開嗎?”梁武山疑惑的問道。
我簡單解釋了一句:
“最近堂口在地府方面有些問題,所以查卦走陰不太方便,等解決完事情後會正常開門的,等到時候再通知你們過來。”
曾玉芝接過電話,她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周師傅啊,有沒有我倆能幫上忙的?”
我輕笑出聲:“咋的,你倆在地府也有人脈啊?”
“那倒是沒有...”曾玉芝想了一會後說道:“但我有錢啊!不行我倆給你整個七八個卡車!裝滿金元寶!全燒了給地府打點打點!有一句話不說的好嘛!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哪是錢的事兒啊…
我苦笑兩聲:“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沒什麼事,我能解決...你們該去看孫子就去看看孫子吧,陪孫子兩天。”
又閒聊了兩句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
院門被敲響。
我靠在炕上,半死不活的喊賈迪:“賈迪!迪啊!你去看看,要是緣主的話,就讓他們改天再來吧。”
過了一會兒後。
賈迪身後跟著曾玉芝和梁武山,他倆手裡拎著不少菜、排骨還有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鯉魚,在看見我後驚訝開口:
“哎媽呀!周師傅!這才多長時間沒見啊,咋瘦這樣呢!這幸虧我倆不近視眼啊!但凡瞎點都得尋思炕上躺個刀郎呢!”
【注:刀郎就是螳螂的意思,東北話大刀郎。】
我強打起精神,坐起身:“不讓你倆去看孫子嘛…這咋來看我這個刀郎來了呢…不對這咋來看我這個孫子來了呢…也不對…”
“哎媽!周師傅你真幽默!都這樣了!就別抖包袱了!”
曾玉芝將排骨遞給賈迪:“中午我給你燉點排骨,熬點魚湯!好好補一補!”
賈迪欲言又止道:
“姐啊...我依稀記得...你之前炸雞柳炸地瓜條...都給人吃進醫院了...你這燉魚湯...不能首接給我鐵哥喝死吧?要不還是我來吧!我正經有點廚藝在身上!”
我嘴角抽搐:“你也算了吧...要不還是我來吧...”
曾玉芝、梁武山和賈迪都沒搭理我,在一旁爭執要誰做這頓飯。
最後還是曾玉芝打電話把家裡的廚師找了過來,給我燉了魚湯和排骨湯...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她的鈔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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