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兒,喚孤阿淵。”
他側過腦袋,嘴唇輕輕貼在她臉頰,停留許久不肯挪開。
“往後日日都讓孤這樣抱著好不好?”
桑梨想躲卻被他扣住。
“你不許躲,不管是白日還是夜裡,孤都想時時和你待在一處,你若再躲著孤,孤便狠狠罰我的小梨兒。”
桑梨被他直白親暱的舉動嚇得手足無措,水光更盛,“你原本不是這樣的,放開我!”
“放開?”蕭淵低笑,“孤哪裡捨得。”
蕭淵又收緊了扣在她腰上的力道,任由他滾燙胸膛貼著她單薄顫抖的身子,“梨兒,你知不知道,孤忍了多久?”
“在山間日日看著你為我採藥換藥,看著你怯生生避著所有人的模樣,孤多想這樣抱著你。”
“孤不放。”
“孤想一直抱著。”
桑梨渾身僵硬。
她小聲哀求,“你別這樣,我害怕。”
眾人面前,蕭淵一直端著儲君矜貴,心動藏了半月,此刻他半點也不想忍了。
他就喜歡她這樣,乾乾淨淨、軟軟小小,只在他面前慌懼靦腆,羞怯發抖,卻只能任他親近。
“怕什麼?”
“這裡只有你我二人,你救過孤的性命,孤疼一疼自己的恩人,天經地義。”
“孤早已打定主意,回宮便立你做太子妃,往後東宮之中,只留你一人,再也不會讓你待在冷清深山。”
他薄唇輕輕擦過她細膩的臉頰,細碎的輕吻落在她腮邊、下頜,清清淺淺,卻撩得她渾身發麻。
“又抖?”
“怕孤?”
他輕笑,“孤就喜歡你這般膽小溫順的模樣,只有在孤面前,你才準露出這般柔軟的樣子,知道嗎?”
他就愛極了她這副只屬於他的、軟糯膽小的模樣。
桑梨偏頭躲開,“不、不許親!不可以!”
蕭淵笑意更深,嗓音醇厚滾燙,帶著幾分無賴的寵溺,“不許?”
“孤的梨兒,乖巧又軟,孤偏要。”
說著,他俯身,單手托住她的膝彎,輕輕鬆鬆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桑梨猝不及防,嚇得瞬間摟住他的脖頸,身子緊緊蜷縮,腦袋埋在他肩窩,不敢抬頭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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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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