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蕭乾所有的動作僵住。
唇上的吻戛然而止，扣著她後頸的手猛地鬆開，連環著她腰肢的手臂都瞬間繃緊，整個人僵在榻上，呼吸都忘了流轉。
他抬眼，死死盯著身上人身形漸顯的曼妙曲線……
“你……你怎麼會……”
“你為何會像女子一般隆起……”
“你為何和孤的差別那般之大？”
“還是說……，孤醉得太深，眼前一切皆是幻覺？”
他喉結劇烈滾動，又顫著手探了探，指尖觸到那柔軟細膩的觸感時，從喉間逼出一句破碎的問句，“你……你是……女子？”
桑眠一雙杏眼早紅得通透溼潤，氤氳水霧裹著瞳仁，眼底溼意氾濫，盛滿委屈的水光。
“他”連哭都那麼美。
桑眠努力不讓哭聲溢位來，可如何忍得住？
“親也親了，摸也摸了，我不欠你什麼了。”
她嗓音沙啞破碎，混著綿綿的哭噎，“往後……我們就兩清了。”
“你解開……解開我手上的錦帕……”
蕭乾依舊陷在巨大的震驚之中。
“他”到底……？
他望著她泛紅溼潤的淚眼，看著她被縛在身後、纖細柔弱的雙手，腕間早己被勒出紅痕，再看向她可憐兮兮的小臉，方才所有的失控，全都化作了手足無措。
他急切追問，“你告訴孤，你究竟是不是女子？”
桑眠別過哭花的小臉，不肯看他，只是抿著唇默默掉淚，一言不發。
她如今手被綁著，衣衫敞著，那處豐盈還被他反覆觸碰過，難堪又委屈。
蕭乾指尖微微發顫，素來沉穩冷寂的心徹底大亂，他輕輕捏住她的下頜，強硬又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臉轉過來，沉穩自持蕩然無存。
“沈眠，看著孤，告訴孤，說實話。”
桑眠淚眼婆娑，“殿下是有眼疾嗎……還是說，心本就是盲的，事到如今，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他張了張嘴，喉間乾澀沙啞，字句破碎不堪，濃重醉意混雜著極致震驚與手足無措的慌亂，反反覆覆。
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擠不出。
“你……你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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