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桑眠慌忙擺起小手，被他過於濃烈的目光看得心慌。
她小聲囁嚅，“我只是想折一小枝。”
她半點不想再欠他什麼。
他這個人，無賴得很。
上次馬車裡的吻，她好不容易才還清。
雖然他不認賬。
但她才不管。
“無妨，眠兒還喜歡哪棵，孤明日一併送過去。”
蕭乾再次不動聲色逼近。
“我不要，我不能平白收你的東西。”
“這算什麼。”他低笑一聲，眸光滾燙似火，“不過幾株寒梅，你想要什麼，孤都予你，便是這萬里江山，孤也絕不吝嗇。”
“算了，我、我不要了。”
桑眠忙錯開視線，後退幾步，再次拉開兩人距離。
這太子到底是怎麼了？這眼神比裴慎的還可怕。
看得她心裡毛毛的。
“眠兒，這些日子，孤好想你，你……想不想孤？”
蕭乾步子仍舊不停，目光不經意掃過她身後路面——
表層凝著一層晶瑩透亮的薄冰，混著散落的碎雪，地面凹凸不平，還隱著幾處深淺不一的低窪小坑。
她怎的還不摔倒？
她怎的步伐那般穩？
究竟該尋何種恰到好處的緣由，才能名正言順上前，能順理成章將人擁入懷？
不急，她定會失足。
他又往前一步，沙啞嗓音更加有質感，“整整十日，孤半點你的音訊都無……你也從未想過尋孤？你心裡，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孤的位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莫不是又喝醉了？”
桑眠被他步步靠近的姿態逼得連連後退。
“孤沒醉。”
“那你為何這般？”
“孤哪般？……幾日不見，眠兒便忘了我們當初那些親暱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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