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閉嘴。”
桑眠眼珠慌亂轉了轉，所幸這地方偏僻，一個人都沒有。
他平日裡看著一本正經，怎說這般孟浪的胡話。
她又瞥了眼遠處廊下站著的寒鴉，面無表情，毫無波瀾，應該……沒聽到吧。
她收回飄忽慌亂目光，瞪了蕭乾一眼，“你別說話了，你定是喝醉了。……快些回去歇息吧。”
“眠兒好生霸道，話都不讓孤說。”他唇角弧度揚得更高，“孤清醒得很，宮宴都還沒開始，孤上哪兒去喝酒？”
他悠悠吐字，“……若是眠兒不信，便好好聞聞。”
說著他便傾身，朝著桑眠湊近。
周身氣息漫過來。
桑眠往後一縮，“別靠這麼近，你讓開。”
“孤不讓。”蕭乾貼得更近，氣息滾燙，撩人嗓音在她耳畔響起。
“殿下，別在我耳邊說話。”桑眠偏頭躲開。
他偏要追過去，甚至還故意擦過她耳垂，“眠兒，為何？”
她輕輕抿了抿唇角，又無意識往下撇著，“因為我不喜歡。”
當初在大街上遇到他時，她只覺得那張高冷冰塊臉令人討厭。
可如今，那一貫冷淡的臉上柔情似水又灼熱滾燙，那雙眼也是，似無盡深海，像是想將她捲入漩渦之中。
看上去……
像被裴慎附體了。
讓她心慌。
“好，不逗你了。”
他勾唇一笑，抬手，指尖懸在她臉頰旁的面紗邊緣，“眠兒，面紗摘了，讓孤好好看看你，嗯？”
“不行。”桑眠偏開腦袋，“阿兄說不能摘，誰來都不能摘。”
蕭乾目光沉沉，凝著她遮在面紗下的臉，“就看一眼，……孤真的好想你。”
遠處的寒鴉，不動聲色離得更遠了一些。
“別了，我……我要走了。”
桑眠後退。
可她退一步，他便進一步。
“去哪兒？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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