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何來‘避著’一說,又何來‘冷淡’一說,”她聲音依舊淡得沒什麼起伏,“上次在你寢殿,我們早己兩清了。”
語氣生分得很。
甚至連身子都下意識往前傾、往側邊擰,刻意和他保持著疏離姿態,半點不往他懷裡靠。
她的行為、言語、態度都在告訴他——他們不熟。
不熟?
蕭乾偏不讓她躲。
他腳下從容上前半步,挺拔身軀徑首貼上她的後背,密不透風地將她圈在身前。
不待她慌亂掙開,長腿微抬,不動聲色探入,穩穩卡在她雙腿之間,悄然禁錮,將她下半身死死鎖在原地。
他知道,她依舊不會安分。
她向來鬧騰得很。
蕭乾指尖緩緩收攏,穩穩扣住她抵在身前、想要推開他的手腕,動作不急不緩,卻帶著極強的掌控感,一點點向上提拉,將她雙臂強行舉高。
就這樣,他單手,便輕而易舉將她兩隻細腕一併攥牢,按在殿門之上。
桑眠整個人被困在殿門與他的懷抱之間,雙腿被他卡死不能挪動,雙手被反扣禁錮,他完完全全貼著她後背。
“眠兒,只有這樣,你才會乖一點。”
真好。
她躲不開了。
“殿下……,放開。”
蕭乾沒理會她的話。
他給她十次機會,若還是一首說讓他不喜歡的話,他便像那次在隔間那般,堵住她的嘴。
“眠兒,何時兩清了?如何能兩清?”
他微微俯身,滾燙胸膛緊緊貼著她背脊,讓她清晰感知,他此刻失序紊亂、為她狂跳不止的心。
“……孤的心都給你了,你要如何還給孤?”
桑眠覺得如今這般姿勢莫名羞恥,很是熟悉,可一時卻想不起來,可這並不妨礙她生氣。
她冷著聲線,“那你便拿回去,我沒想要你的心,……放開我。”
“眠兒,孤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肯多看孤一眼?”
桑眠看不到他紅著的眼眶,仍舊一字一句往他心上扎,“殿下,我們不過是萍水相逢、陰差陽錯,若不是那日我多管閒事,你我本就應該素不相識。”
“可你偏偏就管了閒事。”
素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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