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極力平穩剋制，可出聲卻乾澀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磨著發出來的。
桑眠最是喜歡看他這副隱忍模樣。
還是那般不經逗。
剛剛那眼神……還以為他和從前不一樣了呢。
“風九哥哥猜猜？”
說話間，她纖細的小手不安分地抬起，輕輕探入他敞開的衣襟，溫熱的指尖隔著薄衣，貼在他緊實滾燙的胸膛。
她清晰感受到掌心下急促亂撞的心跳，軟聲嬌嗔，“風九哥哥心跳好快……，震得我手都痛了。”
“風九哥哥的這裡又想我了嗎？……又是那種男子對女子的想嗎？”
風九喉結無聲滾動。
他下腹一緊，心底積攢許久的情愫瘋了似的往外冒。
眼簾微微發沉，目光渙散幾分，明明想躲開她勾人的模樣，視線卻偏偏死死黏在她身上挪不開。
她還撩他，知不知道他如今剋制得有多辛苦？
“風九哥哥怎麼不猜？……若是猜到了，便有獎勵。……是女子對男子的獎勵。”
他咬緊後槽牙按住紛亂情愫，“我，猜不到。”
“好笨。”
她指尖輕輕按壓了下他硬實緊繃的胸膛，“自然是……和風九哥哥一樣……”
“風九哥哥拿我的小衣做什麼，我便拿風九哥哥的裡衣做什麼。……這樣，才公平。”
風九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四肢僵硬得不敢動彈，渾身燥熱如巨浪翻湧。
他拿小姐的小衣裹著……
那她……
他目光不受控制地順著她纖細脖頸緩緩往下，視線堪堪掠過那處挺翹，繼而纖細腰肢，下意識想要探尋更多。
真是瘋了！
那可是他的小姐。
他慌忙倉促收回視線，耳尖燥熱緋紅，頸間線條不住輕輕起伏，整個人都被撩得心神失守。
“風九哥哥可還想要我的小衣？”
“想。”一個字，又是從喉嚨擠出來的。
“我身上這件，送給風九哥哥可好……，不知道哥哥喜不喜歡紅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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