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顧隨愣了下，指尖原本貪戀摩挲著她腰側軟肉，此刻僵在半空，微微蜷縮，不敢落下去，卻也固執地不肯收回。
他方才思來想去好久，到底是何時沒藏好？
該死。
原來是他要得太狠了，可他明明已經很剋制了。
“是我莽撞，我原以為你也是歡喜的。”
“自入夜到天明，你脈搏始終跳得急促。每每你將我緊緊相纏，律動便愈發迅猛，我以為你也是沉醉其間。”
昨夜她的每一個細微反應，他都刻在骨血裡。
他原本以為，這是情動，是沉淪，是她心甘情願與他密不可分。
“昨夜前前後後有17回，你將我緊裹，那時，你的脈搏更是驟升至一百八十有餘，遠超靜息。”
昨夜，他也終於懂了，那密信裡寫的“軟中帶韌，嫩裡藏嬌”到底是何意。
“……我從未想過會是別的緣由，我以為那是你心生歡愉之態。”
“你每次一軟一顫，我根本……”
桑眠撅著嘴，眼眶還泛著水光，氣鼓鼓道，“你倒是說得輕巧，換你這般熬上一整晚試試？凡事過猶不及，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是了。
她本就嬌弱，水滴尚且能石穿，更何況是她。
恍然之後，是緩慢沉落的悔和慌。
怎會不慌，他的小娘子要離開他啊！
“我不知道……我第一次，我以為你也是舒服的。”
他溫順的表層早已裂開細紋，底下藏著不懂愛人的笨拙與扭曲不肯收斂的貪念。
“寶寶的……太舒服了。”
“我承認我自私。”
“可是寶寶，……你真的太讓人上癮了，你不知道，你有多讓我著迷。”
“我根本控制不住。”
“但我日後，定不會再叫你疼。”
“寶寶相信我。”
愧疚是真，心疼更是真。
那可是他唯一的小娘子啊，怎會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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