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如何幹?你去城中古籍秘鋪裡,買本《洞洞子》或是《閨寢秘訣》便可。”
高個男子只當面前人是個不懂風月、被女人拿捏的傻子。
這傻子運氣不錯,這種事,他最在行。
他笑得格外不正經,“那都是古時傳下來的房中秘術,專教如何拿捏女子心性。照著書上的法子來,再烈的姑娘,折騰幾次,也會溫順聽話。”
“任她先前如何哭鬧掙扎、拼死抗拒,幾番下來,保管她服服帖帖,往後事事順從,徹底任由你擺佈,半分脾氣都不敢有!”
說著,他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
蒼白、單薄、瘦弱,一看就不行。
他輕輕嘖了幾聲,“就你這身子骨,怕是夠嗆。”
轉瞬他又換上一副戲謔嬉皮的模樣,探手撫上自己貼身衣襟,從中摸出一小包細膩的淺白藥粉,徑直遞了過去。
“算你小子有福。”他掂了掂掌心的藥包,“這是哥哥壓箱底的寶貝。”
“娘們兒都不能慣著,”他的語調和眼神都格外耐人尋味,“有了它,不用你費盡心機哄,也不用慢慢磨性子。”
他探過身子壓低聲音,“悄悄摻進她的茶水吃食裡,無色無味,無聲無息,絕無半分破綻。”
“保管她渾身發軟、沒了半分反抗力氣,乖乖黏著你,聽話得不像話。”
“到時候,你想如何,便如何。”
“再也逃不掉,也再也騙不了你。”
男人說罷,他目光輕佻下移,滿眼戲謔朝他那處掃了一眼,打趣道,“就是不知你這小身板受不受得住,要不要哥哥幫你啊?”
話音未落,笑意僵在二人臉上。
屋內光影驟然一空。
無人看清蕭燼是如何動的手。
快得極致,便只剩虛無殘影,連風聲都來不及捕捉分毫。
兩道極細的血線驟然從兩名無賴頸間迸發,豔紅刺目。
“眼神噁心。”
“聲音噁心。”
“該死!”
他垂眸,靜靜看著地上兩具屍體,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捻起那包落在地上的淺色藥粉。
“有了這個,姐姐便聽話了……”
桑梨還在為甩掉蕭燼而慶幸,根本不知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她立在廊下,環顧四周,青石小徑被白雪淺淺鋪滿,房頂盡數覆著一層薄薄的白雪,乾淨得一塵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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