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他的聲音是顫的，聽著有幾分可憐，可眼睛依舊灼人。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想你想得夜裡睡不著，想得快要瘋掉。”
他箍在她腰間的手臂，力道一寸寸加重，越來越緊，緊得她胸口發悶。
“我終於找到你了，我知道，你一定不是故意丟下我的。你說過的……”
桑眠被勒得難受，胸腔都疼起來，他手沒輕沒重的。
“……我喘不過氣了，放開……，好不好？”
她最怕他這般不管不顧的瘋態，只能放低姿態哄他。
蕭燼一見她軟下語氣，又得寸進尺，湊過去幾分，“喘不過我便給姐姐渡……”
他垂首，目光牢牢鎖著她嬌嫩的唇，身形緩緩下壓，溫熱的氣息直撲唇間，分明是要吻上來的架勢。
桑眠偏頭躲開，“不要。”
“不要？”他動作微頓，低啞破碎的氣音貼著她耳廓沉沉響起，“姐姐在皇宮時，從不會拒絕我。”
“旁人都說姐姐在玩弄我，說我是傻子。”
“我不信。”
“我想，一定是我不夠乖，不夠聽話，所以姐姐才不要我。”
他指尖摩挲著皺巴巴的信紙，笑意極輕、極冷，“那些人教我。”
“教我不用再哄你、不用再遷就你。”
“教我——狠狠治你，罰幾次，再不乖的人，也會聽話。”
他低頭，鼻尖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輕輕的，溫柔裡全是失控。
“可我捨不得。”
“我捨不得你哭，捨不得你怕我，捨不得逼你半分。”
“可姐姐太狠了。”
“你明知我只有你。”
“明知你一走，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卻還是一次、兩次、三次……頭也不回地丟下我。”
“我每天都在哄自己，你不是故意的。”
他微微偏頭，唇瓣擦過她泛紅的耳骨，語氣從委屈軟糯，一點點冷下去、沉下去，覆上徹骨的陰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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