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越委屈,哽咽著帶著哭腔強撐氣勢,“我討厭你!早知道這般糾纏不休,我當初就不該找上你!”
一句話,像最鋒利的刃,刺破了他最後的溫順理智。
寢房裡溫柔曖昧的燭火,彷彿一瞬間變得陰森灼人。
扣在她腰間的大手猛地收緊。
他力氣霸道、極致禁錮。
而另一隻手順勢抬起,牢牢按住她不斷掙扎、胡亂推拒的雙手,十指緊扣,將她的手死死摁在頭頂被褥間,徹底困住她所有動作。
“姐姐,你可真是不乖啊!”
他低低笑了一聲,笑聲極輕、極啞,帶著徹底壞掉的漠然與瘋戾。
“不要我?”
“討厭我?”
他緩緩俯身,唇擦過她溼潤泛紅的眼角,吻去她的淚,動作溫柔至極,話語卻字字淬毒。
“看來他們說的對,治上一回,你就聽話了。……你果然欠治,得狠狠治!”
“一回不夠,就多治幾次,我看到底能不能把你治得服服帖帖,治到你再也不敢說不要我。”
她氣息不穩,兇得毫無底氣,“蕭燼,……我們早就兩清了,我替你治好了熱毒,往後本就該互不相欠,你別再這樣纏著我了。”
“可我這裡難受。”他抬手,一下一下戳在自己酸脹的心口。
桑眠徹底無奈,唇瓣委屈地撇著,哽咽低語,“反正我不欠你了。”
“怎麼不欠?”
他垂著眼,視線死死黏著她,“你說過,我救出那個人,你就碰碰我的,是你說話不算話。”
房間內瞬間死寂。
燭火明明搖曳溫熱,落在相擁相困的兩人身上,卻冷得徹骨。
蕭燼沒有再說話。
他維持著禁錮她的姿勢,俯身懸在她上方,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盯著她。
看著她泛紅的眼尾,看著她不斷滾落的淚珠,抬手想擦又怕她嫌棄。
桑眠也沒再開口。
許久,她帶著哭腔的嗓音才再次響起,極不情願的問他,“到底要怎樣……是不是碰完,你就走?”
蕭燼身形一僵,漆黑的瞳孔收縮,瞬間竄出一點卑微又滾燙的光亮。
他俯得更低,小心翼翼的哀求,“不碰也沒關係,姐姐,你別趕我走,好不好?”
“不行。說好碰一下就碰一下,碰完你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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