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眠越說越委屈，“逃出皇宮那日，你更過分，按著我親了好久。”
“你好煩！”
“就連動身去救無影前你也是，我反覆拒絕，你也始終不肯停下。”
後來，無影來了。
可蕭燼的武功實在是太厲害了，無影也救不了她。
甚至，每次無影都被他打得吐血或者封了經脈。
他超壞。
桑眠以為他心智不全，再加上無影動用暗衛獨有的手段層層抹去行跡、遮掩行蹤，他這輩子都別想再尋到自己。
可，他竟然短短三天就找了過來！
壞東西！
她積攢多日的委屈盡數爆發，淚眼朦朧地朝他低吼，“我說了不可以，你從來都不聽！滾開！
意料之外的是，蕭燼扣住她雙手的力道真就一點點撤去，方才那股蝕骨的瘋戾與陰寒消散得無影無蹤，竟透出幾分沉靜落寞。
“姐姐……”
“你說的對。”
“以前都是我不好。”
“你若是厭煩我、不想見我，我不鬧了。”
他直起身往後退了兩步，神態、舉止半點不見往日里心智殘缺模樣。
“我以後定不纏著姐姐，只要姐姐開心。”
寢房裡氛圍瞬間鬆弛下來。
“真的？”桑眠有點不信。
“真的。”
蕭燼應聲，神色溫順沉靜，看不出半分異常。
他轉身行至桌邊，拿起白瓷水壺，動作行雲流水、自然坦蕩。
倒水的剎那，指縫間藏著的淺白藥粉藉著水流遮掩，無聲無息溶入杯中。
水色澄澈透亮，無半分異樣，看不出任何端倪。
方才他發現，姐姐還是得治。
他端著水杯緩步折返床前，埋著頭，一副全然認錯賠罪的姿態，“方才是我急躁偏執，嚇到姐姐了。這杯水，算我給你賠罪。”
桑眠小眉頭一皺，眼前人轉變太過突兀，不會耍什麼心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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