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太鬆,你就跑了。
她抬眼看向他,“你武功那麼厲害,我能跑到哪兒去?”
他抿緊唇角,半點沒有退讓的意思,“那也不放。”
“那你想怎樣?一直把我困在這裡?”
他微微垂眸,語氣帶著淺淺的委屈,“眠兒,那你也給我一個名分,給了我就鬆開。”
桑眠看著他這副任她拿捏、滿眼都是她的模樣,故意微微挑眉,慢悠悠逗他,“若是我不給呢?”
裴慎眸光一沉,俯身逼近,眼底的委屈褪去幾分,染上一層佯裝出來的兇戾,語氣沉沉的,故意威懾她,“不給?我有無數種方法讓你妥協,我會將你扔到榻上……我……”
“好啊。”
話音未盡,便被桑眠輕輕打斷。
她抬著溼漉漉的眸子望著他,唇角彎彎,“現在就將我扔過去,剛好……”
話音未落,她足尖微微踮起,整個人輕輕湊近。
溫熱柔軟的呼吸盡數覆在他耳廓,她垂著眼,貼著他的耳畔輕輕低語了一句。
聲音極輕、極短,軟糯細碎,曖昧得近乎蠱惑,一字一句落在裴慎耳中,字字滾燙,直擊心底。
他方才刻意繃起的兇狠氣場、佯裝的強勢威懾,頃刻間土崩瓦解。
“眠兒……你怎麼敢。”
他心底又麻又癢,像是被羽毛反覆輕掃,繃緊了全身每一寸筋骨。
“你往日最乖最膽小,從來不敢這般撩撥我。”
“你再這般胡鬧,我這次當真……”
“上回顧惜你,我處處剋制,可你偏要……”
他喉結反覆滾動,眼底染上一層深淺交錯的紅。
良久,他也沒壓下心底妄念,低低吐字,“你、你方才說的可是真的?”
“嗯。”桑眠慢悠悠應聲。
“你身子尚未全然安穩,偏要這般勾我……”
他眼底暗沉得厲害,又是氣又是寵,“你分明是存心折騰我,是不是?”
她輕笑出聲,軟糯撩人,“到底穩不穩,你親自檢查一番,不就知曉了?”
裴慎咬牙繃著最後一絲理智,俯身逼近她,“眠兒,你這樣,……會被罰的。”
話音剛落,院外忽然傳來一縷極淡極輕的腳步聲。
輕得幾乎徹底融進微涼夜風,若不凝神細聽,根本無從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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