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五……放……肆……”
她被他牢牢鎖住，那句斥責還沒來得及散開，便湮沒在彼此貼近的氣息裡。
玄五跟他主子一樣，連親吻都帶著慣於掌控一切的壓制感，將她所有細碎掙扎盡數困死在方寸之間。
氛圍凝滯，卻滾燙。
“停……”
“玄五……”
她慌亂的低喚未落，便又被徹底封壓回去。
“月兒，你的聲音真好聽……”
“他吻過你嗎？”
他喉間壓著沉沉的低震，混在相貼的呼吸裡，貼著氣息落下。
“只有我吻過，對不對？”這不是詢問，是篤定。
“選我。”
簡短二字，壓在靜謐的氣息裡，強勢、決絕，沒有絲毫退讓餘地。
長久隱忍的心動在此刻漫開，半點沒有暗該有的、刻入骨血的分寸感，只有情動後霸道的貪戀。
“月兒，我比他更好。”
“或許對於你來說，我不過是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可你在我心裡，已經住了很久很久了……”
“成元緒對於你而言，不也是個陌生的名字？”
“我查過了，你跟他根本沒見過，不過是雙方父母隨口定下的一句戲言……”
“月兒，做不得數的。”
“我們更合適。”
“你若不好開口，我便去說，好不好？”
“這些年，你父母本就虧欠於你，他們定也希望你隨自己心意。”
“月兒，選我……”
四月掙扎的力道一點點從四肢褪去，方才還不停推搡捶打在他胸膛的雙手也軟軟垂落。
玄五真的喜歡她？
“月兒……”
玄五敏銳察覺到她不再反抗，他身上的壓迫感沒有松，反而沉得更深，吻得更賣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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