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眠的手臂漸漸垂落半截，水霧朦朧的眸子定定望著僵立不動的少年，“你過來嘛，快點。”
“姐姐，我不能過去。”
他咬著牙，聲音發顫，“靠你太近，我……我會忍不住。”
“沒關係。”
她身子無意識往床邊挪了半寸，散亂的髮絲隨動作滑落肩頭，更加嫵媚動人。
“你過來，親親姐姐。”
她字字輕軟，像羽毛纏心。
蕭燼明明是想要往後躲閃的，可雙腿卻不聽使喚，一點點遲疑地朝著床榻的方向挪動。
每挪一寸，呼吸便重一分，渾身燥熱便熾烈一分，剋制的痛苦便深一分。
“姐姐……”
她氣息細碎不穩，卻輕軟纏人，“姐姐有辦法不傷到小寶寶。”
“姐姐教你……”
“你耳朵湊過來。”她抬手，指尖虛虛懸在半空，輕輕勾了勾。
“好。姐、姐姐……我只、只湊耳朵……”
蕭燼整個人早已繃緊到了極致，他極其緩慢、極其遲疑地俯身。
下一刻，一縷溫熱柔軟的氣息輕輕掃過他耳畔。
桑眠微微偏頭，唇瓣近乎貼上他發燙的耳骨，軟糯細碎的一句話，輕輕落進他耳裡。
蕭燼僵住。
許久，他才顫著氣息，細碎又忐忑地低聲確認，嗓音啞得徹底，“真、真的可以嗎……？”
“以前不許的地方姐姐都許嗎？”
“嗯。”
他乖乖維持著俯身的姿態，耳廓依舊貼在她唇邊，乖巧、隱忍、又全然任她擺佈。
“那……那我聽姐姐的。”
“姐姐放心，我、我不傷到小寶寶。”
“是、是直接親嗎？”
……
*
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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