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望著他,混亂的碎片記憶始終凝不起來。
梨兒?
桑眠的小臉一點點變得慘白。
她想起來了,她就是蕭淵和他口中的梨兒。
“你……”
“你是……”
“阿衍。”
這兩個字落地的瞬間,那些被她刻意遺忘、被天道暫時封存的異世記憶,洶湧而至,想起他那雙斯文冷靜的眼底,永遠藏著失控的暗潮——
從前,僅僅是她和旁人多說兩句話,他夜裡便會拿出細軟銀鏈,輕輕拴住她的手腕,溫聲哄她安分,嘴上說著明日便解,卻整夜整夜盯著她,連睡著不許她背對他半分。
他低聲呢喃整夜,“你哪裡都不準去。”
“你只要乖乖聽話,我什麼都依你。你若不聽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乖。”
他從不讓她獨自出門、絕不讓她坐旁人車輛。但凡她沾了半分旁人的氣息,他便會將她圈在懷裡,用絲絛層層纏束腰身,一遍遍禁錮、一遍遍叮囑——
“除了我身邊,哪裡都不安全。”
“你的視線、你的腳步、你的人,只能屬於我。”
他偏執到極致,連她的衣衫都要親自挑選,只留輕薄通透的軟料,不許半點遮掩。
他說,“我的人,只能我看,……且、必須給我看。”
後來更是偏執入骨,居家之時,根本不許她穿衣,日日將她圈在自己眼皮底下……
她不是沒有逃走過。
那一次她攢足勇氣出逃,不過半日,便被他的人尋回。
她縮在角落瑟瑟發抖,以為等待自己的會是暴怒懲罰。
可他沒有半分戾氣。
他只是緩步走近,彎腰輕輕拭去她滿臉淚痕,語調溫柔得近乎殘忍,“怎麼總想逃?我待你還不夠好嗎?”
下一瞬,溫柔徹底褪去,“寶寶,難道非要我把你的腿打斷,你才肯安安穩穩留在我身邊,乖乖聽話嗎?”
後來,他不鎖她了,也不嚇她了,他最擅長、也最陰鷙的手段,變成了拿捏她的身子、掌控她的本能。
他們兩個無法做那種極致親密的事,他便買了無數種“玩具”。
他比她自己更清楚,她哪裡怕癢、哪裡怕碰、哪裡一碰就渾身發軟、站立不住。
他只用最輕柔、最剋制的觸碰,一點點挑動她所有感官,讓她徹底失去反抗的力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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