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盛滿銀票、金錠的錢匣,此刻一文不剩。
桑梨!真是好得很!
連跑路的盤纏,都提前替自己備得妥妥當當。
倒是比以前聰明了!
裴衍幾乎要被氣笑了。
“好,很好。”
“不僅敢迷暈我、敢逃。”
“還敢捲了錢跑路。”
“梨兒,你倒是越來越有本事了。”
低啞冷笑聲在空寂寢房中緩緩迴盪。
“沒關係。”
“十六年前我能把你抓回來。”
“十六年後,你照樣無處可逃。”
……
昨晚。
桑眠的嗓子都哭啞了,裴衍也不肯放過她。
昨夜的裴衍,似乎特別不好說話。
他說,如果乖乖坐上去,自己動,他就保證是最後一次……
可他根本不講信用。
她太害怕了,腦子一嗡,視線一模糊,出於身體最本能的自我保護,她的意識再次割裂、潰散——
她又一次,失憶了。
暈了過去。
再次睜眼時,桑眠的腦子是一片混沌的空白。
入目是陌生精緻的雕花床頂,身下是柔軟陌生的錦被,鼻尖縈繞著一股清冽冷沉、極具侵略性的男子氣息。
僵硬轉頭——
身側靜靜躺著一個陌生男人。
墨髮散落在枕間,五官深邃凌厲,輪廓俊美得極具壓迫感。
哪怕閉著眼熟睡,周身氣場也冷得懾人,是一眼看去就極度危險、生人勿近的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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