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一入京,清冷禁慾瘋批都失控》第246章 她是我冷家的人!(2)

作者:桃桃逃不了·6天前

無人可見的荒林暗處、屋簷陰影、樹杈深影裡——

兩方黑衣暗衛早已悄然對峙,無人異動,卻早已寒刃半藏。

表面溫和共處,暗處卻是時時刻刻的嚴防戒備、互相制衡。

蕭乾收了往日虛弱病態的大半偽裝,側首看向身側立著的青衣公子,聲線低沉,“冷愛卿,趁著眠兒外出採藥,帶著你的人趕緊走!”

“呵!怎麼?”冷硯風語調慢悠悠的,眉眼依舊溫潤,眼底卻是一片寒涼結冰,“臣留在這裡,是礙著太子殿下做這些下流齷齪的私事了?”

“冷硯風,孤勸你慎言!”蕭乾不疾不徐,儲君威壓隱隱鋪開。

“哼!”冷硯風哼笑,指尖輕攏衣袖,“昨夜眠兒獨自去後山河中沐浴,你嘴上說著傷口劇痛要回房歇息,轉頭人影就消失在院內,為何最後會出現在後山林中?”

“孤不過是夜裡胸悶,出去透透氣,不行?”蕭乾面色不改。

他堂堂太子,普天之下只要他想去的地方,從無人能置喙,何時輪得到冷硯風指手畫腳。

“透氣透到後山偏僻河灣?”冷硯風黑眸鎖著他,繼續道,“恰好停在眠兒沐浴的方位,隱在柳樹濃蔭裡,安安靜靜佇立半柱香,目不轉睛。”

“太子殿下白日在眠兒面前體虛乏力,扶著走幾步都搖搖欲墜,夜裡倒是腿腳利索,還有閒情逸致孤身逛後山,賞河景?”

“夜色清幽,山間晚風怡人,自然要去欣賞一番。本太子偶遇故人,多看兩眼,何錯之有?”蕭乾面色坦蕩,半點不虛,完全沒將偷窺當做可恥的事。

在他心底,桑眠本就該屬於他,無論她如何逃避,早晚都會回到自己身邊。

“欣賞自然沒錯,只怕太子殿下欣賞的不是山間月色、林中清風,而是月下臨水的美人。”

冷硯風字字譏諷,從前他還以為太子清心寡慾、恪守禮法,如今看來,不過是個偽君子。

“欣賞了,又如何?”蕭乾坦然抬眸,淡淡逆著他的目光,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她是孤放在心尖上的人,多看幾眼,又何妨?”

“太子殿下還真是……坦蕩無恥。”

冷硯風唇角掛著溫雅淺笑,妒火卻早已燎原,“照殿下這般說辭,只要心繫一人,便能肆意逾矩?”

“偷窺尚且只是一樁,這五日你藉著傷勢步步貼近眠兒的種種手段,臣都看得分明。”

“眠兒替你清創上藥,不過一道早結痂收口的淺刀傷,你硬是演得渾身輕顫脫力,整個人歪倚在她身上,腦袋埋在她肩頭蹭來蹭去。指尖看似無力垂落,實則反覆碾磨她的手腕內側,時不時藉著痛哼的動靜,指尖輕輕掐蹭她的指根。”

“怎麼,太子殿下是三十年沒碰過女人,憋得慌嗎?”

“山風一吹你就畏寒發虛,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雨夜你裝病呻吟,逼得她深夜黑燈瞎火俯身守著你。”

“殿下這般做派,微臣真是自嘆不如!”

蕭乾聽完,低低一笑,“孤與眠兒的情誼豈是你能比的?如今得她心軟收留、近身照料,多看兩眼、貼近幾分,天經地義。”

“倒是冷愛卿。”

他步步逼近,壓低嗓音,“看著孤被她照料、被她近身伺候,你心底早就嫉妒得發瘋了,對吧?”

“你方才說孤三十年沒碰過女人,愛卿倒是說說,何為‘碰’?……唇齒相依的糾纏算嗎?”

“若是愛卿還覺得不夠,那摸過算嗎?……她的,我的……,愛卿想聽細節嗎?”

”!人的家冷我是!肆放你,乾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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