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國富這次倒是不回嘴了，倒是也一點面子都不給沙瑞金，而是抬起頭和沙瑞金對視了起來。
意思很明顯：你不看看你之前看的什麼事兒，傻不傻需要我多說嗎？
在他田國富眼裡，你就是要提醒！
沙瑞金被田國富看的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他之前確實不夠理智，因為多年以來，霸道慣了，想著把林懷來也給收了，最次也要是合作模式。
首到上次他養父的一通電話，他才覺得後怕，自己之前那個想法有多離譜。
當然，這裡並不是說沙瑞金現在才知道林懷來背後是誰。
他早就知道了，很多年前就知道了，就是在他在邊西“抄襲”林懷來經濟方案的時候就知道了。
當時他還覺得想到這個方案的人真他孃的是個人才，他就想著看能不能去收服對方。
沒想到，還沒查的多清楚林懷來的背景，就受阻了。
然後打聽了一下，差點沒嚇尿。
那麼，為什麼他到了漢東會有和林懷來合作的想法呢？
因為他想著，既然林懷來都是副部級了，該獨立面對一些東西了，在規則內，只要不耍特殊手段沒人會追究他。
何況林懷來也有系統匹配的對手，要是林懷來和他沙瑞金合作了，那不是雙方各求所需嗎？
“咳咳，國富同志，我知道自己的任務，所以有些事我會注意的，之前……之前的事兒就不說了。”
“那我就放心了，那沙書記，我就先回去了。”
京州，老國子監。
“書記，您是在問我侯亮平的情況嗎？”程度問道。
“我是關心同志，免得被某些人干擾了我們京州的發展計劃。”
“書記，要不還是您高瞻遠矚呢，佩服！您讓我盯著侯……”
嘭～
“程度！亂彈琴，什麼叫我讓你盯了？我什麼時候讓你盯著誰了？”
程度表情一僵，自己說錯話了？
忽然，他又想起了最近自己看的書記寫的明朝那些事兒也有一段類似的。
那就是漢王朱高煦在雞鳴寺和朱棣的對話，朱棣問他，他什麼時候說過“世子多病，汝當勉勵之”這句話。
“書記，沒說過。”
說完，他就要抬起手。
被林懷來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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