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舅舅,你太封建控制慾太強啦,什麼都要管著讓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讓讓,要和讓讓搞基——”
江聽雨的話還沒說完,脖子就被一隻大手緊緊掐住,手裡的虎皮掉落在地。
她頭顱不受控的上仰,發出痛苦的喘息,身體死死靠在牆壁上,雙手不停拍打著掐她脖子的手。
‘我靠!時言之你要死啊!你掐誰呢?’
‘艹!虧我之前還說把小五的位置給你留著,留你個大頭鬼啊!你就算下輩子都別想舔上我們雨姐!’
‘啊啊啊,快放了我們雨姐!’
‘幹得漂亮!舅舅太帥了!’
‘啊啊啊,終於來了,掐死她掐死她!’
‘來來來,之前是誰說舅舅會被掰首的來著?快出來用臉接著!’
‘哈哈哈,讓女配再嘴賤,真以為我們舅舅是吃素的啊!’
‘爽!舒心!’
彈幕兩極分化。
江聽雨的掙扎越來越劇烈,掐著她脖頸的大手手背凸起淺薄的青筋,尾指上的蛇形尾戒冰冷異常。
“家主!”曲爭急促的叫道,生怕時言之真把江聽雨給掐死了。
上方的北斗見狀,身形極快的從屋頂爬了下來,順著時言之的腿往上纏,在他腰間豎起身體,蛇瞳陰厲幽冷,分叉的蛇信子不時外露,彷彿隨時都要咬向它的主人。
身形高大的男人只是瞥了那條赤色曼巴蛇一眼,而後便收回視線,絲毫沒將劇毒無比的蛇放在眼裡。
被他一隻手掌控的女人痛苦不己,撒不了嬌,騙不了人,就連發出聲音都異常艱難。
時言之心裡沒有絲毫波動,哪怕江聽雨的確和別人有那麼點不同,但她和蘇讓根本沒有可比性。
“這世界上很多人都會死,第一個死在我眼前的是我的父親。”時言之緩緩開口,削薄的唇瓣無情又冷漠,鼻翼間小痣墜著森冷,彷彿在說著別人的故事。
“十二歲那年,我親眼看到我的父親被人一塊塊剁成碎片,我的母親親手將我推給了那群將我父親殺掉的人。”
‘啊啊啊,舅舅好可憐啊。我要心疼死了。’
‘真的,舅舅是從屍山血海裡滾過來的人,女配那一套對他根本不管用的。’
‘所以讓讓才是最重要的那一個啊,沒有讓讓就沒有舅舅。’
‘你愛死不死啊,快點把我雨姐放了,再掐我雨姐真的缺氧了!’
彈幕瘋狂叫囂,曲爭緊張不己,這看看那看看,急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時言之冷眼注視著江聽雨,彷彿回到了漫天血雨的那一夜,“我沒死,活了下來,是蘇讓把我帶到了蘇家,他……”
他的話還沒說完,被他一手掐著的女人腦袋一歪就倒了過去,拍打他的手也瞬間失去力道,西肢自然下垂,身體綿軟,跟被掐死了一樣。
時言之:???
???:幕彈
’!了死真配,了死配,啊啊啊‘
’!靠我,靠我‘
’!去我,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