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是一路看著北斗在時言之的聽瀾公館裡翻箱倒櫃的找東西的,它還將冰箱纏了好幾圈,最後發現實在是打不開才放棄,最後鑽進了某個愛吃零食傭人的櫃子裡,將好吃的全都用嘴叼著,用尾巴卷著,一個個送給江聽雨。
見到江聽雨吃了,北斗尾巴都豎起來,瞳仁紅光迸發,蛇信子不停往外突突,那叫一個興奮。
然後開始更賣力的‘打獵’。
把所有好東西全都往江聽雨面前送。
原著黨罵瘋了,女配黨笑瘋了,就差沒把這條小蛇蛇供起來了。
而江聽雨呢?
吃飽喝足之後就開始找消遣,她向北鬥比劃著,讓它把時言之的虎皮給偷過來,說她在這太冷了,不蓋被子會凍死的。
於是北斗那叫一個給力啊,還真將虎皮給偷過來了,一路上都不知道掉了多少次,這才來到江聽雨面前。
看到江聽雨伸出手開心的樣子,北斗瞳仁短促收縮了下,搭在屋簷上的尾巴也輕輕敲了敲,然後果斷鬆開嘴。
“嘩啦啦——”
偌大的虎皮從上空往下掉,正好掉到江聽雨手裡。
她將柔軟的虎皮牢牢抱住,用臉在上面不停的蹭。
“啊,好舒服好舒服啊。”江聽雨發出喟嘆,還不忘感謝小蛇,一口一個北斗寶貝的叫著,叫的曼巴蛇的蛇信子都快吐出了殘影。
“啊對了小寶貝,你能不能去給姐姐找個充電器啊。”江聽雨舉起手機朝北斗搖了搖。
在窗戶上的小蛇沒聽太懂,約莫嬰兒拳頭大小的蛇頭微微歪了歪,紅瞳緊緊盯著江聽雨手上的東西,像是在努力辨別她話裡的意思。
江聽雨還在那憤憤不平,“姐姐手機沒電了,你爹真不是個人,把姐姐關在這裡,他就是純粹忮忌姐姐!”
“我忮忌你什麼?”
低沉的嗓音在側面響起,江聽雨抱著虎皮轉頭看過去。
男人眼瞳黑沉,眉宇如劍,透明鏡片折射冷光,高大的身影即便只是單純的站在那,都能讓人感到如大山傾倒般的實質壓迫感。
江聽雨癟了癟嘴,一點都不在怕的。
“還能忮忌人傢什麼呀,當然是忮忌人家是讓讓的心肝肉啦。”
“忮忌人家和讓讓接吻,忮忌讓讓滿心滿眼都是人家,還忮忌人家幫讓讓做手工了唄。”
她每說一句話,時言之的臉色都要黑一分,到最後簡首陰沉如墨。
而曲爭則是心頭一驚,江聽雨的某些話己經觸及到時言之的逆鱗,她簡首是不要命了!
彈幕也全都在叫喚,說江聽雨根本就是在找死,說她蠢得掛相。
還有些人在歡呼,對江聽雨活膩了的行為興奮的不得了。
‘沒辦法,就算是現在所有條件都利於女配又如何?她還是有本事把自己作死!’
‘快看舅舅的臉上,感覺跟要撕了江聽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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