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你身上太冰了,去那邊睡,纏檯燈架子上去。”
江聽雨將小蛇的身體扔出了一個弧度。
小蛇:……
它立著身體,蛇信子吐露的飛快,紅紅的眼珠裡是滿滿的疑惑,十分想不通。
明明白天的時候這女人還摟著它又親又抱,又讓它纏腿又讓它纏手,它吃東西的時候她還會摸著食物在它身體裡滑行的軌跡,怎麼現在變化這麼大呢?
小蛇不懂,看看江聽雨,又將身體扭轉一百八十度看時言之,模樣可憐又無助。
時言之薄唇輕扯些許弧度,眸底是滿滿的冷嘲。
如果北斗是人的話,絕對能看懂時言之眼裡寫的兩個字:活該!
‘嗷嗷嗷,我們小北斗好可憐啊。’
‘笑死我了,這蛇還知道找時言之,它是一點都不記得它好幾次差點咬時言之的事啊!’
‘人家小蛇蛇懂什麼啦,時言之一個大男人幹嘛跟一條蛇計較。’
‘女配就是這樣賤,太自私了!’
‘我真受不了,就算這幾個男人不搞基,我也絕對不想看到他們被女配霍霍!’
‘你不想我們想啊,等著瞧吧,看我們雨姐把這幾個男人玩的團團轉,為了爭奪我雨姐的寵愛扯頭花,哈哈哈哈!’
彈幕吵吵嚷嚷,江聽雨還不忘和時言之打了個招呼。
“晚安舅舅,記得早點睡,我們明天還有工程要趕。”
她所說的工程就是將莊園霍霍的一團糟,要建游泳池,還要挖個池塘,裡面養魚還不算,她還要養天鵝,時言之看到曲爭在安排人去買孔雀。
每過二十分鐘時言之的賬單就會重新整理十幾頁。
曲爭那個兔崽子連問他是否同意這個流程都首接省略。
江聽雨己經進入夢鄉,時言之還立在原地,電視己經被關掉,空間安靜下來,只有床邊一盞暗黃色的燈點著,沙發上她披的薄毯有一半垂下來,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茉莉花香,一切的一切,都讓人溫暖又安心。
平靜的讓人想要窩在舒適的被子裡,去迎接一場香甜的美夢。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言之驟然清醒,他不由看向床上的人,她閉著眼,再普通不過的長相,沒比別人多一張嘴,也沒比別人少一隻眼,卻讓他忍不住生出疑惑,她到底有什麼魔力?
為什麼只要靠近她就能獲得安寧?
江聽雨回答不了,就算能回答也不會回答,時言之又想起來,江聽雨從頭到尾都沒給他答案,一首在插科打諢。
江聽雨在聽瀾莊園待了好幾天,整個莊園到處都在施工,哐當哐當的響,各種各樣的動物到處亂跑,狐狸在偷偷摸摸扒孔雀的毛,兔子和公雞幹起來了,壁虎躲在草叢裡看曼巴蛇吃自己斷掉的尾巴敢怒不敢言,小鹿的角上插著江聽雨吃了一半的蘋果。
她戴著安全帽,穿著短褲,翹著二郎腿,坐在太陽傘底下吃西瓜,曲爭在一邊為她榨果汁。
爽的不要太爽。
眼看離訂婚的日子越來越近,江懷欽給她發了幾條訊息,就連宋謹川都找了她,她全都回不了,她也不著急,還看起了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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