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聽雨罪惡的小手距離時言之那個不能寫的地方零點零零一毫米時,被一隻大手猛地抓住,再也不能動彈分毫。
“玩夠了沒?”時言之問,眸底幽沉深邃,辯不清情緒。
被注視的女人看不懂他身上的冰寒,還覺得委屈,紅唇嘟起來,不滿的說:“沒玩到。”
“小氣鬼!”她氣沖沖的控訴。
時言之:……
他大約是瘋了,才會在這裡同她浪費時間。
“你該回去了。”時言之說,拉著人想帶她離開。
可沒喝醉的江聽雨就是個魔丸,更遑論現在的她。
“不回去。”江聽雨說,推開時言之往人群裡去,“我要去跳舞,我跳舞可厲害了。”
她喝了太多酒,走路都搖搖晃晃,好幾次都差點摔倒,時言之只能將人護著。
江聽雨在舞池裡扭得格外歡快,她把時言之當架子,在燈紅酒綠間繞著他轉圈圈。
各種光芒打在她臉上,襯得她像是個修煉千年的女妖,就差沒從身後伸出九條尾巴在那搖。
其他人很快就注意到了這對開在異國的東方之花,紛紛投過來視線,眼裡帶著好奇和豔羨。
只見那跳舞的女人身段婀娜,雖然喝的爛醉,但凌亂的步調都踩在拍上,像只醉醺醺的貓,一會攬過男人的腰,一會又從他肩膀處探出半個腦袋,頂著紅紅的臉衝他笑。
那男人雖然全程冷著臉,站在原地也不怎麼動,但看的出來他很寵女人。
幾乎是女人轉到哪,他的視線就跟到哪,並且總會在女人踉蹌時及時伸出手,防止她摔到地上。
她是嚮往自由愛冒險的船,他便是永遠屹立隨時都能停靠的岸。
“東方人就是很奇怪。”有個女生悄悄和身邊人說:
“他們總是喜歡把愛藏起來。”
彈幕:‘嗯……不藏不行啊,這玩意他背德啊!’
‘啊哈哈哈,樓上的,笑死我了!’
一曲結束,江聽雨轉了幾個圈,搖搖晃晃的倒進了時言之懷裡。
男人連身形都沒晃一下,穩穩地將其接住,稜角分明的臉掠過一絲悸動,很快又消失不見。
江聽雨盈盈的笑,臉上滿是迷醉,眉眼彎成月牙,伸手捧住了時言之的臉,仰首就要吻上去。
酒吧頓時響起一陣歡呼,還有的人拿出手機拍照記錄。
面對逐漸靠近的軟香,時言之轉頭躲開,這個吻便落了空。
江聽雨紅軟的唇和他凌厲的下頜擦過。
酒吧和彈幕全都響起振耳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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