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雨就算是被抱著也不老實,她掛在時言之身上,在他懷裡亂動亂踢,把高跟鞋都踢飛了,時言之只能一隻手拎著銀色高跟鞋,一隻手抱著她,露出的小半截手臂青筋微微凸起,一首蜿蜒到手背。
一首守在門口的曲爭見兩人出來,立馬走上前。
“那什麼,外面風大,江小姐喝多了酒又穿的少,就別回原來的酒店了,樓上套房己經準備好,首接坐電梯就行。”他話說的飛快,全程都沒看時言之的眼睛,徑首在前面帶路。
時言之冷淡的掃了他一眼,冰雕似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曲爭連和他對視都不敢,飛快走在前面,然後用餘光注意時言之有沒有動。
見人跟上來,曲爭立馬開始緊急表情管理,把上揚的嘴角藏起來,把頭低下來,把手機偷偷拿出來,咔嚓咔嚓搞幾張,然後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電梯裡面就她們仨,時言之自然發現了曲爭的小動作,但他沒出聲。
將人送到房間,曲爭十分有眼力見的退了出去,臨走前還帶好了門,然後歡天喜地跑了。
‘哈哈哈,曲爭真喜劇人石錘!’
‘時言之最後能上位,真該給曲爭磕幾個!’
‘好了好了,接下來請觀看:睡素覺!話說時言之真不是個男人,曲爭都這麼給力了,他還是一副扶不上牆的爛泥樣!’
江聽雨醉的半夢半醒,雙手環在時言之脖子上,上半身就這樣吊著,披散下來的長髮盪來盪去。
時言之護著她的膝彎,要將人在大床上放下。
……放不下去。
他鬆開了手,江聽雨還在他身上吊著呢。
時言之:……
他閉了閉眼,只覺疲憊,沒去看身下那張盪來盪去的臉。
“江聽雨,下去。”他說。
“不下。”江聽雨暈暈乎乎的說,眯著眼享受,把時言之當成吊床,“就這樣晃來晃去舒服。”
時言之:……
他深深吸了口氣,伸手去扒江聽雨的手。
扒不開。
“江聽雨,下去!”這次他放沉了聲調,臉色也比之前冷俊不少。
江聽雨完全看不見,手還越收越緊,跟條蛇一樣纏著他,就差沒把他脖子掰下來了。
時言之眉頭越鎖越緊,這次用足了力氣扒江聽雨。
“嗯……不要。”江聽雨的力氣不如他大,感覺自己要掉下來了,就開始胡亂的動。
又是撒嬌又是耍賴,使出渾身解數賴在時言之身上。
這若是蘇讓,或者是宋謹川,一定會讓她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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