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整整叫了好幾分鐘才完全停下,震驚的震驚,發瘋的發瘋,恍然大悟的恍然大悟,還有些‘諸葛亮’在那發早就猜到了。
然後就開始罵江聽雨。
‘你果然能看到,你真不要臉,明明知道蘇讓和他們才是一對,還要去勾引他們!’
‘江聽雨,你這個惡毒女配!你知道你自己什麼下場嗎?你要是再繼續作妖下去,你絕對比原著死的還要慘!’
‘我勸你快點收手,把讓讓還給他的老公們!’
‘能看到是吧?那太好了,江聽雨,你去死吧!!!’
‘死綠茶,臭婊子!’
‘啊啊啊,雨姐,雨姐我愛你,你看到了嗎?’
‘雨姐別聽這些人的,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千萬不要被影響啊!’
江聽雨眼前的文字滑動的飛快,對她積怨己久的人都瘋了,什麼話都被蹦了出來,她眼神掃過那些擔憂她,給她加油打氣的彈幕,勾唇笑了笑,輕蔑又高傲。
“區區幾個字而己,根本不可能影響我。”江聽雨說,她穿著最漂亮的裙子,脖子上的項鍊要八位數,手上戴著帝王紫的手鐲,渾身上下隨隨便便拿樣東西出來都價值連城,當一個人擁有這些後,幾句詛咒,幾句無能的謾罵就想打倒她,那未免太過可笑。
彈幕罵她罵的更狠了,罵她是小偷,罵她惡毒,罵她殺人犯,小時候就敢捅人的壞種,什麼樣的髒話都有。
“省點力氣吧。”江聽雨不甚所謂的道,連反駁和解釋都不屑同這些人說,“等會有你們罵的。”
行動永遠比言語更有力度。
彼時的彈幕還沒明白這句話,等她們明白過來的時候,一個個全瘋了。
大廳富麗堂皇,觥籌交錯,眾人西裝革履,推杯換盞,還有不少記者圍在門外,絞盡腦汁想要進來。
訂婚宴正式開始,宋父在臺上侃侃而談,江安邦完全淪為了陪襯,還要賠著笑臉逗樂。
時言之、蘇讓,也紛紛到場,向宋謹川賀喜。
宋謹川對這舅甥觀感相當複雜,尤其是蘇讓,他沒想到對方還真的來了。
蘇讓還不想看到宋謹川呢,一想到他的愛人馬上就要成為另一個男人的未婚妻,他心裡別提多難受了,委屈的眼眶都紅了。
宋謹川見了,簡首猶如看見蛇蠍,暗中吩咐阿姜,一定要看好蘇讓,別讓他在今天鬧事。
“時總,好久不見。”宋謹川舉著酒杯朝時言之示意,即便心裡不願意,面子還得做。
時言之微微頷首,“恭喜宋總覓得佳人。”
時言之一說完,蘇讓就用一種異常幽怨的眼神盯著他,眼底滿是控訴。
舅舅一定是故意的!
宋謹川:……
他滿是警惕的盯著蘇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