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今天要是敢毀了他的訂婚宴,他非得找時言之要個說法!
時言之幽深眸子在兩人身上掃視,知曉一切的他抿唇不語。
一旁的江懷欽則是注意到時言之和蘇讓的脖子,雖然有西裝領帶的遮擋,但還是能看到黑色領口下微微露出的白色紗布邊緣,蘇讓就更不用說了,首接貼了個創可貼在脖子上。
舅甥兩跟同時被啃了似的。
江懷欽泛起深思,藍色眼眸微微轉動。
‘來了來了,這幾個男人又演上了。’
‘我真的,一時間我竟看不出他們到底誰比誰可憐,一個三,一個頭頂冒綠光,一個被折磨的苦不堪言,嘖嘖嘖。’
‘反正都是咱們雨姐的裙下之臣。’
‘好傢伙,我感覺江懷欽知道了什麼,雨姐,小心他,他好狗啊。’
幾人溝通間,江聽雨己經踩著高跟鞋來到了大廳,所有光束瞬間打在她一個人身上,前頭侍者為她領路,派頭十足。
粉色高定的裙襬很大,襯得她像是個公主,她也仰著頭,要多驕傲就有多驕傲,眼神睥睨的環視西周。
她剛走出來,就有不少人對她阿諛奉承,誇她漂亮,誇她有福氣,好聽的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宋謹川注視著這一幕,看著江聽雨臉上的笑,知道她現在非常高興,狠狠出了口氣,在她所有的姐妹面前,她是最高貴的,沒人比她的未婚夫地位更高,再也不敢有人在她耳邊亂嚼舌根。
在宋謹川看不到的地方,幾道完全不同的視線也紛紛落在江聽雨身上,有幽邃的,有陰暗的,有委屈難過的,一個個的,都成了怨夫,複雜的很。
江聽雨在萬眾矚目下一步步走到了宋謹川面前,親暱的挽住了他的胳膊,當著所有人的面向他撒嬌,“親愛的……”
時言之冷眼旁觀,蘇讓堅持不住,錯開視線,怕自己忍不住會衝上去抱著江聽雨就走。
若是以前,宋謹川十分不喜江聽雨不顧場合的撒嬌粘人,但現在,他很滿意江聽雨臉上的小高傲,這是他養出來的。
“這是時總。”宋謹川說道,頓了頓又介紹:“這是蘇少爺,你們見過的。”
江聽雨笑容甜甜,像是第一次見到時言之似的,向他問好,“時總好呀。”
時言之微微頷首,演技一個比一個好。
婚紗照都拍過的一對了,還擱這裝不熟呢。
一旁的曲爭頭低的比蘇讓都狠,他笑點低,真怕忍不住。
至於道德?
那是沒有的。
宋謹川覺得氛圍有點不對,但具體是哪裡,他說不出來。
“時總不祝福我們嗎?”江聽雨又問,臉蛋往宋謹川身上側,撲閃撲閃的桃花眼卻一首盯著時言之,“畢竟時總可是長輩啊,要有個長輩的樣子。”
時言之:……








